就像是眼下也同樣是科科爾先前的那一個“族群”再一次的被異端審判局麾下的仲裁者發現和清除。并且那真正的掌權者看起來已經厭倦了這樣仿佛貓抓老鼠一般,一而再再而三不斷重復的行為,打定了主意要就趁著這一次的機會,將這個總是不斷的挑釁和找死的麻煩給徹底的解決掉。
這一定是科科爾有史以來最狼狽的一次,他甚至都已經做好了自己今天說不定就要命喪于此的準備,卻沒有想到會從最不可能的人那里,得到最不可能的援助。
“你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科科爾看著那些從他面前拉絲來回回的路過、但是卻沒有發覺絲毫的不對的神族仲裁者們,用手捂住嘴咳嗽了幾聲,“即便是死亡,我也絕對不會背叛深淵。”
有殷紅的鮮血正順著他的指縫滲了出來顯然,神族這一次所做出的決定其實并沒有什么錯誤,因為科科爾眼下的確已經是強弩之末。
然而那位烈陽之主似乎并沒有因為他這樣惡劣的態度而憤怒,又或者是覺得自己被冒犯。正好相反,科科爾甚至覺得落在自己身上的日光比起先前來似乎又隱隱的有多少變化,就像是一只手正在輕柔的拂過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
科科爾張了張嘴。
然而無論他先前原本打算說些什么,都在輕微的動作之后飛快的改變了主意。因為科科爾驚訝的意識到,他身上原本的傷勢全部都在日光的輕撫下愈合如初,甚至是連身體里已經枯竭的魔力都被重新填滿。
青年皺了皺眉,壓下自己心頭的不解,挑高了眉梢“這是做什么”
“烈陽之主總不會天真的以為,只是這樣小小的施以恩惠,我便會轉投于您的麾下吧”
他這個時候尚且還不是日后那個過盡千帆見遍諸事、萬事萬物仿佛都落在眼底自成章程的月蝶的悲悼,而僅僅只是剛剛接手了深淵的權柄的新生的魔王,行事之時,難免會有些不夠妥當的部分。
然而面對科科爾這樣的就差跳臉的挑釁,烈陽之主看起來卻并沒有半分的生氣的模樣。
我并沒有那樣的意思。
日光跳動著,在空中書寫下這樣的文字,落在了年輕的魔王以及屏幕外捧著掌機,神色莫測的姜綺的眼中。
你是她承認和鐘愛的孩子。
我只是想要幫幫你。
姜綺覺得自己的眼皮開始不受控制的抽動了起來。
分明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指名道姓的代詞,但是姜綺卻莫名的篤定,那被烈陽之主所提及之人是自己又或者說,是深淵母神,血月之主安德莉娜。
她搭在掌機上的手指開始收攏和攥緊,那一雙冰色的眼眸深處仿若掀起了風暴。
難道說安德莉娜與烈陽之主,其實早已相識
那為何這個世界上僅有的兩位神明麾下所直屬的種族之間會鬧成這般你死我活不共戴天的仇敵之境
只是不等姜綺給自己這磅礴而來的疑問梳理出一個大概的線頭來,掌機當中,烈陽之主已經向著科科爾拋下了另一份恍若驚雷般的“大禮”。
我想要送你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