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城的統治將一如既往的穩固,就像是我主的光輝一樣永恒。”
風之大祭司長恍然覺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那個魔王”
奧蘭多大笑起來。
“正是你所想的那般”
白沙的魔王手中的所握的兩刃劍上,屬于雷霆的弧光變的越發的刺眼起來,這位魔王顯然正在大肆的解放自己的力量。
德拉維斯的誕生,原本就有一半是源自于他的;而風暴與雷霆之間,又恰巧擁有著一定的共性。
于是,原本就已經足夠狂暴的颶風當中又混雜上了驚人的雷霆,二者相輔相成,幾乎要將整個黑土墳場都籠罩于其中。
“別想走啊,阿薩謝爾。”他低低的冷笑了一聲,“我才是你的對手。”
當這一面戰場上出現一位新的魔王的時候,一切便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就像是七翼的異種大祭司長遠非普通的異種所能夠比擬的那樣,身為被深淵所欽點的魔王,自然也已經超脫了世間普通生靈的級別。
能夠與他們為敵的,只有同一等級的存在。
風花雪月四城的七翼大祭司長都分別被一位魔王所糾纏住,于是自然便沒有誰能夠去制止德拉維斯。
他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唇邊掛著冰冷的笑意,在異種的大軍當中肆意的行走。
他所過之處,異種都如同被風吹倒的麥田那樣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這原本擁擠的戰場上,居然很快就被他清出了一片空地來。
這即為魔王的力量。
幾位大祭司長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睚眥欲裂,卻又沒有辦法抽出手去阻止。而很快他們就會發現,眼下發生的事情不過是寥寥,因為德拉維斯還能夠拿出更拉人血壓的操作來。
暴風的魔王伸展開雙臂,面上掛著奇異的笑容,口中輕聲的念誦著沒有誰聽得清的魔咒。
魔王身為王權的代行者、深淵所孕育而出的,此世之間規則的掌控者,絕大多數的魔法在他們面前都可以輕易的順發。
而連一位魔王都需要念誦咒語來加以引導施展的魔法,又該擁有著怎樣可怕的威力
這個問題以往不一定能夠有人解答,但從今以后都必然擁有一個統一的答案。
伴隨著他的咒語的念誦,從地底深處傳來了隆隆的巨響,但是有什么正在朝著這里匯聚,隨后沖天而起。
那是在這一片漆黑的墳場之上不斷的擴大、自主的建立起來的一座高聳入云的黑塔,宛若一柄從地面刺向天空的尖槍。
而在黑塔形成的過程當中,不斷的將周圍的一切都吸納進去。有骨粉與鮮血所凝結而成的黑土也好,還是在旗上戰斗的那些魔族與異種也好,全部都一視同仁。
當然,事后魔族自然會被釋放出來,對于他們來說,這不過是一次短暫的停留;可是作為敵對勢力的異種,顯然并不會有這樣的好運。
他們當中有的會被殺死,有的因為種種原因,雖然能夠留得一條性命,但也注定永遠都無法離開黑塔,自此百年、千年、萬年,都成為了被關押在黑塔當中的能源供給,再不得見自由與光明。
而這便是敗者的下場,與異種有著血海深仇的魔王更不可能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不如說能夠留得一條性命都已經足夠感到慶幸,又何來資格再奢求更多。
這個時候還沒有人能夠想到,這在黑土墳場之上,以白骨、鮮血和亡魂而建筑出來的黑塔,會在日后成為舉世聞名的地標。
暴風監獄迎來送往,鉗制著整片大陸的金融與交通交道。
或許你從前并不如何在意這里,但是終有一日世人將會明白,那在黑土之上樹立而起的高塔,實則為捅向天空心口的利刃。正是因為暴風監獄以及其主人的出現,屬于異種的時代最終徹底的結束。
混沌落下終焉,這個世界所迎來的將是嶄新的、屬于深淵的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