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可以摸魚,但是當上司查起來的時候只會查到她一直在工作狀態的崗位和任務。
說起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是值得她謝天謝地的。
趙姑蘇心想。
雀語前輩沒有向她問起自己是怎么憑借著失憶的、脆弱的身體,在提瓦特這個雖然在令使面前算不上什么,但最高的戰斗力也能壓著命途行者打的世界是怎么生存下來的。
想當年,她雖然沒有見過雀語前輩,但是在和自己同一批進入流光憶庭的憶者聊天的時候,確確實實是仰慕過前輩一段時間,甚至還因為愛而吃了對方在右的一對gc。
做為在藍星時頗有點兒名氣的大觸,她甚至還加入到了相關同人的創作之中,成功地在入職流光憶庭一年之后,成為了組織內部c的核心人物之一。
當然,后來因為聽說這篇文而且還是一篇帶有不少顏色元素的文被捅到了前輩面前,還得到了前輩的挑眉所以趙姑蘇選擇了從此退出該圈,并且快速申請了個外派任務,把自己從流光憶庭給指派了出去為了防止自己和前輩見面。
怎么說呢。
躲來躲去硬是沒能真正躲過。
所以她是真的很擔心自己萬一說出了什么同人創作者的屬性,下一秒就要被前輩搜一搜記憶看看到底是不是她這個瓜娃子寫了那篇文。
由此可見,流光憶庭的憶者們唉,記憶特別好、哪怕是相當不重要的記憶都能記得像是錄像了一樣清晰,有時候也不能算是一件徹底的好事。
因為雀語的到來,趙姑蘇原本給今天的安排就算是被打亂掉了。
她原先想的是在這個美好的早上,吃了早飯之后順便帶回一盒熱一熱就能吃的晚飯,然后繼續往床上一躺,睡到起來吃晚飯為止。
但是剛才和雀語的那段聊天又著實讓她清醒到了不怎么想睡覺的程度。
所以她這會兒坐在椅子上思來想去了片刻,最終決定自己要不還是出去玩上一天吧。
啊,要不去找白堊玩吧。
事實證明,當一個人擁有了高于這個世界基本力量構成系統的能力的時候,在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問題,其實都能頗為輕松地解決。
比如說現在,放在幾個月之前,趙姑蘇但凡想要從須彌去往蒙德的龍脊雪山,就必須長途跋涉不管是坐車還是乘船,總之都需要耗費不短的時間。
但是現在嘛。
抽調她在龍脊雪山時期的記憶,六相冰,遷移
下一秒,四周寒風凜冽,雪片直接貼著她的鼻尖落了下去,趙姑蘇抬手揮了揮,將蒙蔽了她視線的雪花給扇飛,然后朝著自己記憶中阿貝多的實驗基地走去。
四周的空氣相當之寒冷,至少她因為抽調了先前在龍脊雪山上時候的記憶,因此直到現在都能感覺到從骨頭里透出來的一股刺人的冰。
不過以她現在的身體素質,其實是一點兒都不會因為氣溫的緣故受到影響了,龍脊雪山這個地方的寒冷條,果然只要不在游戲里,就不會對任何一個擁有冰元素神之眼的人有所影響。
雪花在她的指尖上融化,趙姑蘇也沒覺得有多寒冷,她甚至覺得這種嚴寒的空氣還挺舒服愜意,于是伸了個懶腰,才朝著阿貝多的實驗基地。
基地距離這邊并不遠,相隔著的不過是一處斷裂了的木制棧道,但是趙姑蘇靠著記憶的buff看得非常詳細,這斷裂的木制棧道和她離開的時候不太一樣。
經歷的事情多了,在各方面的經驗也就多了,面對同樣事情的時候也就知道應該怎么做。
所以說,恢復在流光憶庭中身為憶者的記憶,對于趙姑蘇來說的加成可謂是全方面的。
她在看到這個木制棧道如今的模樣之后,第一時間便判斷出,這玩意的磨損,眼見的不像是什么因為自然的雪崩等現象產生的。
這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