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雀語首先打消了趙姑蘇對這方面的擔心,她說自己在這方面并不怎么恪守著古老的傳統只要好用,咋用都行。
“就像是先前和咱們流光憶庭接觸上了的星穹列車,上頭有個新加入的年輕開拓者,還在忘卻之庭里面對著星核獵手中的一個成員好像是叫卡芙卡的左拍右拍,最后甚至還湊上去親了一下那段記憶。”
雀語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畢竟星穹列車是秉持著開拓之星神阿基維利的命途,再度穿行于世界之間、不論和公司還是和仙舟都保持著非常良好關系的這么一股勢力,流光憶庭還是很希望維持住和列車組之間的友誼的。
所以,適量裝傻,對所有人都是有很大好處的。
趙姑蘇深以為然她其實記得比雀語還要清楚一點,那個星核獵手的成員確實是叫卡芙卡,她隱約還聽誰說起過大概這位卡芙卡曾經被灰發的開拓者叫媽。
然后她說到了自己這個重塑身體的機制。
“哦,您說這個啊,其實是我當時覺得,我都成了記憶了,也就沒了實體,玩不了那些新出的游戲,所以就根據六相冰的結構機制什么的對這些東西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拆解和復原,然后就成功給自己捏出了個隨用隨拋的身體。”
很難說阿貝多說她在煉金術方面有天賦,說的是不是就是這方面。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逆轉反應過程,好像就是化學里面的東西。
趙姑蘇說著,信手從自己腦袋里抽出了一段和一杯昨天剛剛新鮮做出來,但是在做好之后半個小時之內就被她吃了個干凈,甚至連杯壁都刮了刮的帕蒂沙蘭布丁相關的記憶。
然后對著這段記憶,用手指點了下。
她懸掛在腰側的冰神之眼亮了亮,隨著一股冰元素從她之間飄出,凝固在了這段記憶表面,將這段記憶重現成了一杯剛剛新鮮制作出來的帕蒂沙蘭布丁。
趙姑蘇“你哦對不起,那就我自己吃吧,總之這玩意能夠通過復現記憶,重現當時吃這杯帕蒂沙蘭布丁的味道和心情,但是吃多少都不會胖,哪怕吃了很多的冰甜品也不會腦殼疼”
趙姑蘇總之就是非常驕傲,甚至想要將這種模式推廣到整個宇宙不管怎么看,這種咔咔狂炫美食但是一點兒熱度都不會漲的,對于任何愛美控卡想要減肥黨來說,簡直就是“og買它買它”。
雀語非常贊同地點了點頭。
雖然現在的她已經是個由記憶組成的生命體,不需要吃東西也沒有嘴,想要體會美食的滋味主要靠接觸別人品嘗食物并深深被美味感動的記憶,但她完全能夠理解趙姑蘇的意思。
畢竟,關于女生是如何減肥、克制食欲是如何痛苦的記憶,她也是接觸過相當不少的。
雀語“這確實是個相當不錯的注意呢。”
她甚至對趙姑蘇打算靠著這個做生意表示相當的支持。
“不錯不錯,我們流光憶庭的憶者近幾年來都遇到了因為不是實體所以做不了太多兼職的情況,所以大家私底下手頭普遍有點緊張,要是你能夠開創性地將這種記憶逆轉的方式發揚光大,一定能夠給流光憶庭的創收帶來意想不到的好結果。”
雀語從出現到離開,一共在趙姑蘇這邊坐了大概兩個小時的時間,其間問了很多她遭受焚化工襲擊、以及在來到了提瓦特之后做的事情。
所以,哪怕在聽到對方對于自己用六相冰重塑記憶這件事并無意見之后,她也仍然有點兒膽戰心驚、如履薄冰。
還好,現在雀語已經走了。
對方沒有追究她將六相冰以及記憶的力量用在提瓦特原住民的身上這其實就已經是個很好的結果了。
趙姑蘇松了口氣,然后抬手伸了個痛快的懶腰。
她總算可以稍稍安心一會兒了嗯,至少最近十年,她應該都可以放心下來了。
只要緊緊抱住熒的大腿,在對方獲得了任何與這個世界的本質有關的線索之后立刻從她那邊抄寫來一份,然后一年抽出一天時間整理一下當年獲得的信息寫成報告
等她回到流光憶庭的時候,她就可以說自己這幾年并不是帶薪休假,而是在異世界夙興夜寐、鞠躬盡瘁地打工。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