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猴眼睛那么大
當然了,到目前為止,因為閱讀過的人相對少,以及八重堂是真的沒怎么在背后推波助瀾,于是這本書尚且只以那么為數不多的幾個抄本的形式流傳在一些民眾手中。
這樣的情形,并不會引起教令院風紀官們的注意力,甚至都不會像是對付祖拜爾劇場那樣想要查抄、封禁它。
趙姑蘇就是在從去奧摩斯港采購生活物資的巡林員回來之后,從對方口中得知了少許相關情況之后,才在某一個月不黑,風不高的夜晚,對柯萊說今天她因為一些個人原因需要早睡,然后就在已經徹底淪陷在故事中無法自拔的柯萊帶著幾分怨念的眼神中,走進了臥室。
柯萊是怎樣在被趙姑蘇婉拒了之后,失魂落魄、感覺今天這一整天就少了點兒什么地回到房間,終于拿起已經被閑置在一旁好幾天,就算提納里在半個月后回來她現在都需要以一天兩章的速度加倍往前趕的教材。
柯萊雖然重新進入了學習的狀態,但是心不甘情不愿,可以非常合理地得出一個柯萊這孩子已經需要提納里在回來之后好好盯上一段時間的結論。
是夜,一只看似只是披著一身金色的猴毛的“難以用三言兩語形容,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的家伙,在須彌的大街小巷上跳來躥去,干得最大的“壞事”也就是在水果攤位上撈了兩個日落果。
其實根本就是個從小到大都是猴子廚的粉絲在借著機會瘋狂體驗當年偶像撒歡有多爽膝蓋一直彎曲著有多酸。
趙姑蘇蕪湖起飛
天曉得從教令院的窗戶那邊跳出來,雖然召喚不了筋斗云,但是能夠體驗身輕如燕、在高低錯落處上下躥行,本身就還挺能滿足她從小到大的對于神話浪漫的幻想的。
往街頭躥了一遍。
重點往大巴扎那邊走了走,甚至還把一枚順便從攤位上拿的但是沒吃的水果放在了正在練習跳舞的妮露面前。
“你確定了夢境的核心是妮露。”
提納里看著面前還有不久就要回到畫面中,意識再抽回自己身體里去的趙姑蘇他仍然不是那么很能在短時間內接受自己認識的人突然變成了猴,于是這目光還帶著幾分躲閃。
“你是打算,利用虛空終端中的思潮,通過虛空終端來讓這個形象在夢境中實現”
接觸了這么久和輪回夢境相關的工程,提納里也算是知道教令院都在打什么主意了,于是這會兒看趙姑蘇的操作,自然也就能看明白了許多。
趙姑蘇頷首“對,差不多吧,下一步應該快了明天或者后天我還會再來的話說,你要是真的不能接受這個形象的話,明天就不要在這邊等著我了萬一被人看到了,你還要想怎么樣把自己摘出去呢。”
“行。”提納里本來就是因為不確定這一計劃的可實施性才過來看看的,現在覺得可行性還挺高,當即也就決定不影響自己的睡眠了。
“不過,教令院怕是根本沒想到,用他們所不甚在意的普通人的思潮也一樣可以制造出奇跡。”
是啊,在須彌城中,任何與嚴肅的學術沒什么關系的東西,全都是被當做“下品”來看待的。
這樣扭曲的觀念下,普通人還算好,如漫畫之類的文娛就根本是他們所看不上的東西了。
只是,又有誰會想到,最后教令院的跟頭,就栽在了他們從未正眼看的東西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