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站起身來,向若陀告辭。
雖然她也很有興趣看看若陀最近過得怎么樣,但是這要是再繼續拖延下去的話,只怕是做鐵板蝦滑的那家店就要關門了。
派蒙派蒙那邊早就已經把蝦滑給吃完了呢。
不過今天的熒是有點運氣在身上的。
當她站在鐵板蝦滑的隊伍附近時,正在這邊排隊的趙姑蘇一眼就瞧見了她。
于是,趙姑蘇幫她代購了兩份,節省了相當的排隊時長。
而當她聽到熒讓派蒙把其中一份送去正在附近茶樓上還沒走開的若陀時“欸,你們遇到他了”
熒就把事情經過對趙姑蘇說了一遍。
趙姑蘇摸著下巴“說起來,這家蝦滑好吃還是我給他進行的安利來著哦,對了,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熒平常接的委托那可太多了,當即點點頭表示趙姑蘇可以先說。
只要不出意外,她都能幫忙做到。
趙姑蘇“拜托拜托,你去須彌的時候可不可以捎上我啊”
啊,去須彌啊。
熒摸摸下巴“那個怎么說呢,你也知道,不同的國家野外的怪物難度是不一樣的,對外來人尤其是我的友好程度也是不一樣的。”
在蒙德的時候,她不過就是被追了追,真要說什么通緝,那不至于真正打算去偷琴的,難道不是那個不務正業的吟游詩人嗎
來了璃月這邊,就因為請仙典儀上,鐘離假死的事情被通緝了好一陣子。
哪怕去了絕云間,都沒能避開千巖軍的追擊。
但哪怕是這樣,她先和愚人眾執行官對戰,再和漩渦之魔神奧賽爾僵持,至少也都沒怎么受傷。
但是到了稻妻,畫風陡變,情況急轉直下。
先是被雷電將軍一刀劈暈過去,要不是有托馬好兄弟在就能直接表演一個就地涼涼;而后更是在無想刃狹間差一點兒就被滿是雷元素的海水給洗到尸骨無存,甚至海祇島上那該死的飄浮靈
現在回想起來,還忍不住讓人咬牙切齒。
所以,鑒于先前的幾個國家,通關難度都是逐級遞增的,天曉得須彌會是什么火葬場。
熒“我也不是非得拒絕你,但是,你得有點兒戰斗力才行。”
大部分時候她是能夠保護好趙姑蘇的,但這不是萬一嘛。
俗話說的好,人有親疏遠近,當真到了最危急的關頭,她自己肯定是沒事的,但她肯定會第一時間先去保護派蒙。
就算這個小家伙好吃懶做又怎么樣。
她畢竟是她最好的伙伴不是嗎
趙姑蘇托著下巴沉思片刻,點點頭“行啊,沒問題,我肯定能弄到可以在危機關頭保護好我自己的東西。”
派蒙好奇地指著趙姑蘇腰間懸掛的那枚冰元素神之眼。
“是靠這個嗎”
熒這才注意到趙姑蘇在她離開璃月港的這段時間里甚至獲得了神之眼,她又一次忍不住感嘆自己明明才離開了一個月,這座城市卻好像已經經歷了一百年的變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