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越到了提瓦特之后,居然還會有人對她以前制作的那些視頻殊為上頭。
她只能干巴巴地對浮舍說“謝謝謝喜歡”
趙姑蘇雖然沒有在浮舍的靈體出現在自己身邊之后的第一時間就坐船去往璃月,但她還是提前寫信給鐘離,預告了一下,大概在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里,會發生點兒值得“驚喜”的事情。
因為稻妻和璃月相隔重洋,而且海祇島這邊出發的信件還要先轉去鳴神島、統一派送到離島之后才能寄出,整個流程花費的時間可謂是相當長,所以趙姑蘇只能保證這封信能夠比自己早到達璃月港,真要說的話,指不定花錢雇個帶口信的跑腿人,消息還能送到得更快一點。
至于說能不能等到鐘離的回信那就是真的想太多了。
她不清楚鐘離在看到信件之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不過,她只在信件中寫到了自己這邊有個小驚喜,說不定鐘離都不一定能猜到她這是帶了個死而復生的“人”回去。
趙姑蘇托著下巴,眼睛瞥向窗外,暢想著自己出現在往生堂門前不,應該說是,她在諸如萬民堂之類的飯館找了個包間,邀請鐘離赴宴的時候,當鐘離看到了雖然尚且是半透明的,但也“坐”在桌旁浮舍時,會有什么樣的表情,又會說些什么。
但是等等。
趙姑蘇朝著浮舍身下瞥了一眼。
浮舍好奇起來“你看什么”
他身上有什么東西嘛
不太應該吧,變成靈體之后他哪怕從正在掉毛季節的貓邊上走過,也不可能沾到貓毛。
趙姑蘇“我剛剛想起來,你其實坐不到椅子上,所以理論來說,船其實也載不了你。”
浮舍雙手猛地一拍“你終于意識到了”
這幾天,趙姑蘇或坐著馬車,或上到船上頭來,浮舍跟著她一起走的時候,他看起來是在坐馬車或者乘船,其實本質上就是和這些交通工具保持著相同的速度飄
趙姑蘇看了眼倘若屏蔽了椅子,現在就是扎了個一晃不晃的浮舍,深深地敬仰了。
“您體能真好”
浮舍撓撓頭,實話實說“那也是因為現在是靈體,怎么飄著都不累,要是換成五百年前,上船后半小時我就該撐不住了。”
趙姑蘇“”
您還真實誠。
她換了個話題“浮舍大哥,你說,鐘離先生往常就時常回憶往昔,懷念和故人一起喝酒,這下見了你會不會有很大的反應呢”
浮舍搖搖頭“雖然我也很想看到帝君露出往常難能一見的表情,但我覺得你還是想太多了。”
巖王帝君摩拉克斯是何許人也
那可是巖神,說他是整個提瓦特大陸上最為沉穩的存在也不為過了。
更何況當年魔神戰爭期間,那遭遇的各種事情可還少嘛,往簡單了說是各種盟友背叛、背后被捅刀子,往黑深殘來說那是除了手下最親近的一批仙人和千巖軍之外,剩下的那些是否可靠都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的。
為了避免種種麻煩,鐘離可是很早就已經鍛煉出了喜怒不形于色這項技能的。
浮舍伸手往一旁點了點,雖然看起來只是用手指頭虛虛碰了碰桌面,但趙姑蘇總覺得他這像是想要在旁邊其實并不存在的碟子里抓一點兒瓜子啥的,一邊磕一邊嘮“我跟你說,你還是別想啦以前我們也好奇過能不能讓帝君變臉。”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時間里,浮舍便以一個曾經是壞孩子的過來人的語氣,對趙姑蘇很認真地講述了一個,他一時腦子發昏,背著剩下幾個仙眾夜叉,伙同一個如今已然過世的仙人,在給鐘離準備的餐食中加入了海產。
“我們當時也沒做得太過分吧,也就是往湯里面扔了一只小章魚而已,是廚師已經處理好了的那種,按照那家伙的說法,這種處理辦法只會增加湯的鮮美。”
但是趙姑蘇已經能夠從浮舍的描述中,想象到鐘離當時的表情了。
想來,當彼時尚且沒那么溫和,至少鋒芒還是比較逼人的摩拉克斯,一定沒有對他們太手下留情、直接放過。
浮舍咬了咬牙,回想起了當時他干那缺德事之后遭到的報應“那時候帝君的臉色也沒怎么變,但是金鵬揍人可是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