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舍摸著下巴“欸其實我有個想法,完全可以先去層巖巨淵下頭,把之前和我一起待在下面的人全都帶出來啊,帝君見了一定更高興。”
趙姑蘇“確實如此,但是問題就在這里如果不是因為我只身一人下層巖巨淵,很有可能還沒走出兩步先被丘丘人在背后一揮木棍砸暈的話,我是會很樂意先去層巖巨淵的。”
她先去找鐘離、先去找魈,那完全是出于去借戰斗力,外加出門給家長報備一下,這樣萬一遇到了什么危險還能被撈回來。
趙姑蘇“不是我說,多數情況下,被發刀或者吃上了盒飯,大概率是因為立了fg,或者沒能和家長報備,又或者是因為家長來不及趕到。”
浮舍對趙姑蘇的這個定論深有所感,并非常認同。
他點點頭說“唉,我最近讀了那些叫什么來著哦,叫輕小說的那東西之后才明白,其實就是我們那時候不應該說希望自己戰后能夠活著回來,過上平靜的、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的生活。”
fg這種東西是不方便亂立的,立了之后很有可能出問題。
就比如說,當時在五個仙眾夜叉中,只有魈一個沒有立一個“我希望自己可以活著回去,過上和普通人一樣幸福快樂的生活”的fg,然后他就成了夜叉里面唯一一個活到今天的。
浮舍當時在從輕小說中看到了這個概念的時候,整個靈體都像是大徹大悟、茅塞頓開了似的飄高了點。
趙姑蘇搖頭“不,如果你只是覺得fg不能立的話,那你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就比如說煙緋她爹,最后一次上戰場的時候直接立了個比仙眾夜叉們都要大多fg。
他那時候可不是說自己打算打贏了回去過幸福的生活啊,他那還說了句想要回去娶老婆,和老婆一起過上幸福的生活。
放在一般的作品里,這種人一般噶得嘎嘎快了,再不濟也要撐到最后,然后被捅上最后一刀。
但是呢
煙緋她爹當時跟在鐘離身邊,然后就被踹翻了盒飯,不止fg立下了沒有被拔,甚至還完全做成了他在出發前笑著說的那番話,娶妻、有了個漂亮的女兒,過上了幸福快樂還成天游山玩水的生活。
簡直是對著命運豎起了中指的水準。
趙姑蘇“所以說,當時在層巖巨淵,不管是那時候鐘離先生沒有離開璃月,還是若陀龍王不曾因為磨損而失憶,而他們中的某一個意識到了這邊的危險,你大概都會被撈起來。”
不僅僅是被撈起來,指不定還會被從隔壁蒙德請來的巴巴托斯用琴音洗一洗被業障影響得太厲害了的意識。
趙姑蘇“當然了我不是在說你當時做得不好,畢竟那時候真的也沒有求援的途徑。”
但是到了如今,鐘離都退休了,璃月港已經自立了,群玉閣一砸可以重創甚至解決一個魔神眷屬級別的戰斗力,這種情況下,去相對比較危險的地區而不請幫手、不提前找鐘離報備,那就是她趙姑蘇的問題了。
趙姑蘇她才不是魈那種需要鐘離親自上門找的孩子呢,她去任何一個在璃月境內的、比較危險的地方,且不完全或者完全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的時候,她是一定會去拜托鐘離,倘若遇到危險了帝君,菜菜,撈撈
當然了,如果是完全為了她自己的利益的話,她會先去冒險家歇會掛個委托,用比較高的價格,招來熒和自己一起去冒險。
跟著旅行者走,除了少數被劇情殺的可能性,其他情況都是很安全的。
至于說劇情殺嘛
哲平是自己去撈了邪眼;花散里、蘭羅摩什么的都是自己認識到了自己的使命。
趙姑蘇她就是個純種菜雞,她能有什么被劇情殺的價值
趙姑蘇“懂了嗎出門萬千事,安全第一事。”
浮舍若有所思。
站在駛往璃月的船的甲板上,趙姑蘇與來稻妻的時候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了。
如果讓趙姑蘇來說的話,她會表示,自己身上最大的變化,在于現在的她
有錢了
頭等艙,最好的三餐配置,兜里的錢甚至還能支撐著她好幾個月不開新的漫畫但是維持著現在這種住好的吃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