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迪盧克先前調查的結果上說的就是,她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在來到蒙德之前的痕跡根本查不到哪怕只是些微蛛絲馬跡都沒有。
雖然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看來坎瑞亞最近的間諜投放手法也變得粗糙了很多這不是他現在應該考慮的。
凱亞感覺到了腦中的撕裂感,他一直以來都陷在這樣的撕裂中,只是平常會因為生活而不去關注這方面,使得他仿佛是不在乎了一樣。
難道真的要在蒙德和坎瑞亞之間做出選擇嗎
他的臉色一時間有些不好看起來。
趙姑蘇在看到凱亞臉色變化的時候就心想哦吼,他大概想到什么別的東西上去了。
凱亞凱亞確實挺慘的。
他之所以會感覺到撕裂,完全是因為蒙德的大多數人都很好,對他也非常好;而坎瑞亞那邊估計也不是完全在利用他,而是對他也有一些親情在的。
以上兩者一結合,外加上凱亞本身其實是個很看重感情的人,就導致了他現在的矛盾。
趙姑蘇揉了揉太陽穴,心想她要是再賣賣關子,讓凱亞糾結上一段時間,只怕某個藏在房間角落里的老父親就要開始心疼兒子了。
于是,趙姑蘇拍了拍手,嘴里還模擬了下閃亮登場的音效“鏘鏘是你的養父哦”
“養咳咳”
凱亞的眼睛在看到了配合趙姑蘇表演,這時候才從屏風后面走出來的,在障眼法的功效下看起來確確實實已經是個完全死而復生的人類模樣的克利普斯的一瞬間就瞪大了。
緊接著,他發出了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咳嗽,甚至咳到用右手去扯胸前的衣服。
剛才腦中設想的一切全都被推翻了。
什么坎瑞亞、什么蒙德的內奸,都像是被扔進了溫迪的大招里面,翻滾著被撕扯成了不重要的碎片。
父親。
他的大腦、他的心臟,一時間全都被“父親”這個詞填充得滿滿當當,再放不進其他的東西。
在少許有些長時間點愣怔過后,他復又展露了幾分警惕,看這這個從各方面來看都是他和迪盧克十八歲那年的克利普斯萊艮芬德,問道“父親”
克利普斯也算是把他了解得挺透了,點點頭“想要我證明”
畢竟死而復生這種事情,在提瓦特可以說是前所未有哪怕是傳說中身處須彌沙漠深處的赤王,也只不過是在等待著“復活”的契機到來,并未能夠真正達成這一奇跡。
凱亞嘛
從小也是個還挺嚴謹的性格,否則當時也就不會被大團長法爾伽點名送去當庶務長了。
克利普斯一點兒都不含糊地就開始了自證“你十三歲那年和迪盧克一起逃了第一堂課不存在你們倆誰慫恿誰,你們在去上課的途中聽到了一個闖入丘丘人部族的倒霉冒險家的呼救聲,然后就跑過去和丘丘人周旋了,等騎士團的救兵趕到的時候,你正在和一個抱著火史萊姆的丘丘人大眼瞪小眼”
對于這倆兒子過去的事跡,克利普斯可謂是倒背如流,哪怕到了今天都可以非常流暢地
在用作證明的同時,讓趙姑蘇腦補出一些可愛還好笑的場面。
趙姑蘇在旁邊直接就“噗嗤”笑出了聲,壓根沒有忍耐,甚至都沒有嘗試著忍一下。
凱亞有些震驚地看過來,趙姑蘇聳聳肩“從前因開始聽,或者從結果開始聽,你自己選擇先聽最勁爆的那一段,那我能有什么辦法嘛。”
甚至克利普斯在這時候都和趙姑蘇隱隱站在了同一陣線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的意味“如果說這些你還不信的話要不要說說你爬樹哭鼻子那次”
凱亞“”
凱亞棕蜜色的皮膚中都透出了幾分充血的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