鐮井回頭看了他一眼“怎么了,我說的這是事實,誰叫柳橋那小子年輕的時候長得俊,比我都好看,誤入三川花祭之后還引起了一股妖怪喬裝打扮去花見坂,試圖給自己找個長得比較好看的情侶的熱潮”
富永正也“”
雖然知道鐮井不會說謊,這大概就是當年柳橋卓人誤入三川花祭的真相,但是
鐮井先生您這樣一說,這個故事瞬間就變得充滿了笑點起來啊
為了維護蒼嵐一心流創派祖師的尊嚴,富永正也決定
他也用不著決定自己是不是要再撲上去一次,將鐮井的嘴捂住了。
八重神子已經提前出手,一只野干狐役從她寬大的袖子中飛了出去,直接在鐮井身邊創造了個小小的雷元素結界。
一旁的貓又看得真切,甚至像是武俠小說中負責在一旁解說、捧哏的nc似的,感慨了一句“禁言術”
此禁言術并非那種直接捂嘴的禁言術,考慮到傳統禁言術對靈體狀態的妖怪不一定起作用,八重神子直接選擇給鐮井單開了個獨立空間。
聲音許入不許出,雖然對于妖力的消耗比正統的禁言術要高了不知道多少倍,但至少,現在的她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清凈。
在ban了對方的發言資格之后,八重神子沒什么好氣地說“我出門的時候又不知道你們這邊的情況是這樣的,什么東西都沒帶,能單純靠著妖力畫幾道能支撐上一整天的化虛為實的障眼法符文就已經很不錯了你們要是有意見,大可以自己畫,反正誰還不是個妖怪呢”
鐮井“”
他憤怒得連尾巴都不甩了。
八重神子現在就是在欺負他虎落平陽,因為已經變成了靈體狀態,所以就算知道法術應該怎么念,知道應該怎么繪制符文,也沒有能夠支持法術和符文運轉的妖力。
不得不說,現在的他,還真是被八重神子死死地拿捏住了。
“總之,你們變成這個樣子,就可以和蘇一起去光華容彩祭了。”
一說回光華容彩祭,八重神子的神情和語氣就都在一瞬間變得好了不少,整個人看著都輕快了好多。
“嗯,也該讓你們幾個看看,現在的稻妻有多熱鬧以及,輕小說這個事業在我的支持下,發展得多么優秀。”
“至于這位朋友。”
八重神子轉身,看向和整個環境格格不入的克利普斯。
“或許,蘇,你可以之后找個時間,慢慢詳細地和我介紹一下這位朋友的來歷”
她著重在“詳細”這個詞上咬字。
趙姑蘇明白,八重神子想知道的,絕對不是她在一開始簡單三言兩語對她說的“此蒙德人也,有錢,死了才沒幾年,兒子年齡也不大”。
八重神子對克利普斯這個人很感興趣。
當然了,倘若趙姑蘇之前畫的是浮舍,現在也成功將騰蛇太元帥的記憶從過去拽了回來,并重塑成了靈體,這會兒八重神子也會很感興趣的。
她比較在意的主要就是為什么會有一個家伙格格不入地出現在那群妖怪外加一個人類里頭。
但是現在,八重神子來不及在趙姑蘇去往離島的路上慢慢聽她將事情以及她目前的猜測娓娓道來。
她看著從窗戶中飛進來的千紙鶴,打開之后很是不忿地皺了皺眉頭“該死,怎么離了我沒幾個小時就要出岔子。”
緊接著,千紙鶴被她隨手拍在了桌面上,她則整個人化作一道雷光,朝著離島的方向遁而去。
看樣子大概是光華容彩祭在布置第二天展會現場的時候出了點兒小岔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