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是隔壁崩壞三劇組,楊臥起坐的也就只有一個啊。
另一個是符臥撐
就算是八重神子,面對當前出現在書房中的這種場面,一時間也會感覺到難以下手。
一來,數量實在太多了。
鐮井和貓又也就算了,笹百合與富永正也對于如今的稻妻人來說也不陌生,甚至倘若去八重堂走上一趟,還能找到很多“穿越五百年前,憑借著對歷史的了解,和xx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的輕小說,而在這些輕小說中,不管是笹百合還是富永正也,都是時常被提及的名字。
此時的克利普斯已經了解到自己和剩下的這幾個不是同一批次。
對于他們來說是離開世界五百年再回來;而對于他來說,他才離開了不到十年的時間。
“真好啊,不會在回到提瓦特之后,短時間無法融入這個已經改變到幾乎讓人認不出來的社會。”富永正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朋友,你是從蒙德來的對吧,哪怕我是五百年前的人,我也聽說過蒙德出產最好的葡萄酒”
克利普斯接話接得非常順暢,他曾經在生意場上縱橫,凡是聊過天的都能在很短的時間中成為朋友,更何況此時富永正也剛好問到了他最擅長的角度上。
“啊,葡萄酒啊,確實如此呢,蒙德的酒不是我自夸,不管是從醇厚程度,還是從甜度、芳香,全都是七國中最上等的。說起來,哪怕在蒙德的酒業中,我家的酒水也是質量最優的。”
一旁的八重神子最后還是選擇放棄了找到什么可以切斷這些已經從記憶變成了靈體模樣的家伙和趙姑蘇之間隱形的關聯這一想法。
“與其讓他們躲起來,不被普通人看到,倒不如直接用障眼法,讓他們在旁人眼中變成正常的樣子。”
她抬手捏了捏眉心,好像是在感嘆為什么她要在光華容彩祭,這一她一年中可以說是最盡心也最忙碌的時候遭遇附加題這種東西來讓她分心。
隨后,她從趙姑蘇這邊借了幾張紙,信手提筆在紙上寫了幾個趙姑蘇看不懂的符號。
隨著她手腕一揚,這些用普通的紙、普通的墨以及普通的筆寫出來的紙條,就飄飄地從她的掌心飛到了那邊的五個魂靈身上。
與其他的實體不同,這幾張出自她手的紙條成功地依附到了那幾個靈體身上,而在完成完全接觸之后,紙條上寫的那幾個潦草的符號就像是被火焰點燃了一樣,有亮紅色的光燒過之后,原本雖然看起來已經和實體沒什么區別的靈體,在趙姑蘇眼中開始一點點凝實。
“其實本質并沒有任何變化。”八重神子順口對她解釋道,“只是讓旁人誤以為自己看到的是活物而已,只要是換成能力稍微高一點的就能看穿比如說影,在她看來,這道障眼法就是根本不存在的。”
趙姑蘇若有所思點點頭。
不能立刻從實際意義上變成實體,那么暫時在旁人眼中算是實體也還不錯,反正也能說話也能交流,唯一的問題就是逛街的時候買不了東西。
不過,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難道還會很在乎什么逛街的時候能不能買東西嗎
但是
趙姑蘇看著身形逐漸凝實,卻是一點兒都沒有抽條的意思,甚至一個失去了相當典型的第二條尾巴,一個變得泯然眾鳥矣的貓又和笹百合,心頭又冒出了好幾個小問號。
所以這種障眼法是人看起來就是人了,但是靈體的時候是動物,貼上了紙條之后也還是動物的那種
這和她想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樣來著。
一旁唯一沒有怎么變化,但是一直就像是綁在尾巴上的武器還是被障眼法給掩蓋了過去的鐮井用力踩了一下地面。
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發出,不過還好,動靜挺大,至少引得室內所有不管是人是妖,是活著的還是已經死過一回到全都看向了他。
鐮井“神子啊,你也五百歲了,用障眼法的時候就不能給我們幾個改成人類的形態嗎”
鐮井憤怒得有理有據“那可是光華容彩祭人類的祭典和我們的三川花祭差不多你知道一只鐮鼬進入光華容彩祭是什么感覺嗎”
不等八重神子開口,鐮井就已經自說自話地往下說了下去“那是會成為被參觀的東西的就像是當年這小子的師祖柳橋不小心誤入了三川花祭,當時全場的妖怪有一半都看向了他要不是我開口開得早,說不定都有妖怪蹦蹦跳跳地走上去問他能不能給錢買票參觀了”
一旁的富永正也腦袋上冒出了幾顆汗珠“鐮井先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