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稻妻畫這些畫根本就用不上星銀礦研磨出來的高級銀色顏料。
此時,趙姑蘇在準備著簽售的事情,白堊就是切切實實地已經開始了繪畫的工作。
他倒也沒有托大,確實能夠按照編輯所需完成這份繪畫工作阿貝多讓他學的那些東西里面可是包括了繪畫的,外加他對阿貝多的競爭性效仿,所以在繪畫上,除了一些需要常年摸著畫筆,用時間積累出來的靈感和技法之外,白堊已經不怎么遜色于阿貝多了。
而且人造人和普通人最大的區別就在于他們可以不用睡覺。
此時的白堊剛剛熬夜畫完三張稿子,剛想要轉轉手腕,再繼續第四章稿子的繪制,抬了抬筆,卻感覺到從窗戶外面有打量的目光瞧過來,落在他的身上。
白堊下意識抬頭循著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趙姑蘇。
兩個人四目相對,彼此都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出了點兒憐憫,以及些許同病相憐的惋惜。
白堊已經從八重堂的編輯那邊了解到了他到底是怎么被阿貝多重新坑回來的,但他對于趙姑蘇當時沒能出聲對八重堂編輯堅持稱阿貝多才是真正的畫手“白堊老師”的行為也并未打算追究。
他們不過是
不過是一對被光華容彩祭束縛住了的難兄難弟罷了
況且
白堊為趙姑蘇深深感嘆。
他還能坐在椅子上畫,而趙姑蘇今天的簽售
八重堂也不是很做人啊。
簽售攤位的桌子絕對稱不上低,為了方便簽字,趙姑蘇估計還得從白天站到傍晚。
平心而論,白堊摸著自己的良心,覺得自己說不出“我比她更慘”這句話。
這畢竟只是他和阿貝多之間的戰爭。
就是就是難免會有點兒怨憤本來被關在這里不停畫稿子的人應該是阿貝多才對
他本可以帶著可莉,去稻妻四處轉轉玩玩,甚至在光華容彩祭上體驗各種各樣的攤位、玩不同的游戲、排隊買各色不曾在蒙德見到的小吃。
但是現在他們兩個的處境被徹底調換過來了。
下次。
下次一定
下一次,他一定可以成功坑到阿貝多,然后自己帶著可莉去各處玩耍的。
趙姑蘇收回了目光。
看向白堊的時候,她真的會有一種很微妙的,仿佛正在透過白堊看向自己的感覺。
不過,誰說不是呢。
她和白堊,本來也就處境頗為相似不是嗎
為了防止自己越看越心酸,趙姑蘇將注意力放回了面前的簽售上。
漫畫合訂本在那些讀者們排隊的時候就會發到他們的手上,購買交付之類的工作也會在出現在她面前之前做好。
趙姑蘇做為這個攤位上,屬性最接近于吉祥物的存在,需要做的就是和排隊輪到的讀者簡單說上兩句,然后按照對方的要求寫to簽。
排隊的人一開始還不怎么多,但是隨著其他人在光華容彩祭的會場四處,看到了幾乎可以說是無孔不入、每個角落都能看到的召喚少年王的廣告,以及那穿著一身非常炫酷的衣服,手中拿著主角最為人所知的一套卡組,頂著一雙在光天化日之下都算得上非常炫酷的七色彩虹角招搖過市的荒瀧一斗后,前來這個攤位前排隊的人數就愈發增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