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當然也知道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非常重要,但是那些蒙德人
他們完全清楚自己最好是獨立思考。
不過
“反正我已經年紀這么大啦,以后有什么問題都可以來問阿貝多你嘛。”
“我知道,但是我懶得想,我們蒙德人,不就是喜歡清閑和休息嘛”
“阿貝多老師,就拜托您最后幫幫忙吧”
可以說是知錯,但是堅決不改。
維持社交關系,尤其是維持良好的社交關系,是需要相當多的精力的。
而阿貝多在給可莉掃尾上就已經耗盡了自己百分之九十五的精力。
于是,他就將目光投向了白堊。
剛好,白堊既然頂著這張臉,那就是解放他、可以讓他在忙碌中抽出點兒時間來摸魚的最好替身了。
“不管是可莉還是蒙德人,總之,如果白堊能夠頂替我的身份,幫我來處理這些事情,我是完全不介意他變成真正的阿貝多的。”
阿貝多挺了挺腰,用一個相當克制的姿勢舒緩了一下身體。
“頂替我,不就是白堊在被你用光屏震驚了之前的最大夢想嗎”
“現在他的夢想也是在我擅長的方面打敗我,從另一個角度上頂替我,那我現在這么做,只能算是在幫助他實現自己的夢想,蘇,你說對不對”
對于阿貝多拋過來的這個問題,趙姑蘇思考了好一會兒才給出答案。
她足足沉默了五分鐘,終于開口了。
“我認為,”她深吸一口氣,“姜還是老的辣,只要拋棄了人性和道德,就一定能夠獲得勝利。”
聽聽阿貝多剛剛說的都是些什么吧
簡直就是男默女淚,不聲淚俱下不是蒙德人啊。
八重堂分屬離島暫時部門雖然并不對外開放,一般來講也不會有什么前來光華容彩祭上游玩的觀眾,但是因為這里除了有編輯工作之外,還存儲了一部分“萬一到時候攤位上的生意太好,簽售簽了半天就消耗空了耗材,那么我們這里還能再支援支援”的備用品,所以它被設置在了光華容彩祭會場相對中心的位置。
畢竟為了方便各個攤位到這邊來領取支援物資嘛。
所以,當趙姑蘇站在攤位后面,甩了甩手中來自楓丹,據說非常適合用來簽字的一種類似鋼筆的筆,準備開始一天的簽售的時候,她無意間抬頭,視線平視出去,就在一扇小窗后面看到了正伏案的白堊。
又一次輸給了阿貝多的白堊最終也沒能把鍋重新甩回去。
根據阿貝多的說法,這是因為卡得時間比較巧妙,白堊倘若不跟著那位編輯回去畫畫,先前大言炎炎信誓旦旦接下的那些圖就一定要畫不完了。
“這是他自己鬧出來的事情,總不好意思讓編輯多么為難。”
阿貝多是這樣對趙姑蘇說的。
“他一般干壞事也只針對我。”
換作對著八重堂那位即將被dd折磨得形容憔悴的編輯,白堊就根本硬不下心腸來了。
所以,有道德的人造人被道德綁架,雖然滿心都是對阿貝多這個容貌年輕到幾乎不能說是青年的老陰逼的憤怒,但白堊還是乖乖跟著編輯走了。
至于銀色顏料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