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樂齋就苦澀了起來。
天曉得一只貓的臉上是如何露出苦澀這種表情的。
他的聲音也仿佛是在苦瓜中釀了好久似的“唉,神子,你別說了,老身都快要懷疑老身是不是寫不來故事了。”
八重神子一看,心道這問題那可真的一點兒都不小,畢竟有樂齋生平最喜歡的就是講故事,要是連他都講不出故事來,那太陽指不定都要從東邊落下去了。
她連忙讓有樂齋把話說得清楚一點。
有樂齋就繼續苦澀地,將自己是如何想要構思一篇能夠瞳召喚少年王硬碰硬的故事,卻在構思出來之后,發現在流行性、爽度方面根本比不過,甚至倘若刻意抓著這兩點不放的話,還很有可能走上一條自己創作出來的作品和召喚少年王既視感很強的路。
有樂齋當場就自閉了。
之后的一段時間門,他不信邪地繼續嘗試結果算不上好,因為之后的每一次,也都和這一天晚上的情形沒有太大的分別。
八重神子嘆息“這正是我來找你的緣故。”
在對趙姑蘇的敘述中,八重神子省略掉了有樂齋原本是記憶而后凝聚成實體之類,至少從趙姑蘇“漫畫家”這個身份來看,是不需要也最好別知道的信息。
她只說自己的一個妖怪前輩,在深山中隱居多年,現在出山被打擊到了。
八重神子的態度相當誠懇“蘇呀,我想,這種情況大概也就只有你能幫忙解決了。”
怎么解決
當然是讓趙姑蘇親自去和有樂齋就創作方面的技巧和經驗什么的好好聊一聊,指不定就能讓有樂齋從思想火花的碰撞中獲得點兒新的靈感,從現在這種頹喪卻又放不下創作的想法,連稍作放松都做不到的狀態中解脫出來。
趙姑蘇一聽八重神子的描述就算是明白了。
有樂齋現在的情況,說嚴重吧,聽起來還真的挺唬人的;但如果是不嚴重,那也就真的只是這樣了。
畢竟,這種狀態她在藍星的時候也見過不少。
創作者經常會陷入這種狀態的嘛。
因為看到了自己認為非常好的作品,從而覺得自己產出的都是些什么垃圾一邊想要嘗試著能不能通過學習達到對方的高度,一邊卻又覺得自己就算學出來的也是垃圾,甚至想要直接學著林黛玉焚稿斷癡情。
“這種情況我也有過”趙姑蘇擺擺手,“沒關系的,我很擅長解決這種問題。”
她擺出的這一副大包大攬的模樣,縱然沒讓八重神子信個十分,至少也讓她對“趙姑蘇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有了幾分信心。
“那正好。”
八重神子微笑。
“反正現在距離光華容彩祭還有一段時間門,你稍微少畫上一天的圖也不會有什么大影響,走,跟我去八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