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是他自己理虧。
有樂齋非常清楚,在這上頭他辯解不了什么。
他嘆了口氣“好啦好啦,老身知道了,倘若有機會的話,老身會去向那個人類小丫頭道歉的但是神子,老身還要告訴你一件事”
八重神子輕哼一聲“你說。”
有樂齋將四肢撐在神子的腿上,站起來,優雅地抖了抖自己身上雪白一片的長毛,認真道
“偷學藝者的事情,怎么能算是偷呢”
他這頂多叫因為身體條件不允許,所以無法直接上門與這位能夠稍壓自己一頭的能人切磋交談,所以不得不用這樣的方式來學習、精進、突破
八重神子“”
神子面無表情地將有樂齋從自己的膝蓋上抱了下來。
“行,沒問題,那你今天也這樣去解決自己的貓糧吧。”
面對著伙食的威脅,有樂齋還是屈服了可見貓的骨頭確實挺軟,說是液體一點問題都沒有他留在了八重堂,提醒了神子一句“既然如今我已經獲得了實體,那么你也要關注一下其他妖怪,畢竟當年喪生之后流入地脈,這次又因為突然情況被放出來的老家伙們可絕對不能算少。”
將這個找到其他妖怪的記憶,并關注他們是不是都有了實體這種可以說是燙手山芋的事情交給八重神子之后,有樂齋就開始認認真真地一邊吃貓糧一邊構思自己要怎樣寫一本可以青出于藍勝于藍的輕小說,將召喚少年王的銷冠頭銜打下去,戴到自己的輕小說頭上。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他開始非常認真的思考、體悟之前從趙姑蘇的草稿和細綱中感覺到的那些滋味。
一邊體悟、一邊準備著再構思一篇輕小說出來和她唱對臺戲。
誰知,這一構思,差一點就把有樂齋自己給繞頸牛角尖里面去。
等第二天早上,將妖怪們的記憶有可能會獲得實體這件事勉強算是加班加點地進行了一些處理上的方針下達的神子拿著一份早飯,準備來喂有樂齋這只已經不吃生魚幾百年的貓時,她震驚地看到在她離開這間門屋子的時候尚且一切正常的有樂齋,現在趴在地板上,四肢攤開,看起來像是想要思考人生。
要不是貓身上看不太出來黑眼圈什么的問題,八重神子甚至懷疑自己看到的是一只身如槁木,心如死灰的有樂齋。
她將裝著食物的托盤往一旁的桌子上放了放,然后蹲下來,伸手在有樂齋的身體上戳了兩下。
“欸,欸,老家伙”
一直等了差不多有一分鐘左右,她總算看到了有樂齋的反應。
他動了動腦袋,勉強翻了個身,從地板上滾起來,打了個深深的哈欠,隨后道“啊,神子,現在已經是早上了”
在隨后的對話中,有樂齋終于意識到,自己其實根本一晚上沒睡。
八重神子下意識就拿有樂齋往常的表現來套他現在的行為“你莫不是想到了個很有趣的故事,所以廢寢忘食地要把大綱寫出來你的大綱呢,哪來給我看看。”
做為一個主編,看到有希望的稿子就想要好好看看,這已經成了八重神子的職業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