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揮手,轉身沿著小路往下快步走去,看樣子,大概是想要在天黑之前回到神里屋敷。
趙姑蘇等托馬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后,才擰轉鑰匙,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的一切陳設也都很不錯,至少她轉了一圈之后,沒發現什么是自己需要但是在房間里看不到的。
這屋子的面積不大,為此一共做了兩層,沿著樓梯來到二樓之后,樓上一共就分了兩間房間,一間是臥室,另外一間就是畫室,非常精準且直白地表現出了八重神子在指揮旁人對這間屋子進行裝潢時的要求
畫,和睡覺,一樣重要。
趙姑蘇抱住了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畫畫和睡覺一樣重要,她她從明天就開始畫。
今天剛從船上下來嘛,舟車勞頓,全身上下都疲乏勞累得很,怎么能不稍微休息一會兒呢
但要說直接躺在床上睡上一覺,等明天早上在明媚的晨光中醒來,那也是不太可能的。
趙姑蘇將行李放好,數出應該夠用的摩拉放進錢包,出門之后還將門反鎖上了。
現在她是一個人住在這間宅子里,雖然也不是不相信九條裟羅統轄之下的天領奉行幕府士兵,但畢竟和在客棧里不一樣。
住在客棧里,至少樓下還有個客棧老板一直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給看著門呢。
為了保護包袱里那些摩拉的安全,趙姑蘇表示她寧可把防人之心拉到最滿。
但是這防人之心也就在出門的那會兒時間給拉滿了,不一會兒之后,她就站在小吃攤的面前,在除了團子牛奶之外的其他甜點心上來來回回地掃視著、糾結著自己應該選哪個來嘗,腦子里沒有半點兒余地留給“防人之心不可無”了。
三彩團子、鳥蛋燒、還有旁邊那些零零碎碎的小點心,每一樣看起來都是很好吃的樣子,但倘若把這些全都買過來吃了嗨呀,那就又不夠留出足夠的肚子去吃正兒八經的晚飯了。
最后趙姑蘇強忍著其他甜點心對她的召喚,選了一串三彩團子,一邊走一邊咬了一口這甜甜糯糯不帶餡的小玩意。
別說,居然還不怎么粘牙。
她往前走了沒多少步,甚至手中的三彩團子串才咬到第二個糯米團子上,余光便瞥到了在街邊上,隨便找了個小板凳拉過來坐下,手中抱著七圣召喚牌盒的荒瀧一斗。
要說,身材那么高大的一個人,坐在這樣小的一張椅子上,整個人看起來便有種委屈巴巴的蜷縮感。
至少從趙姑蘇看來,這會兒荒瀧一斗的坐姿就像是他原本就蹲著,但是有人看不下去,于是將一只小小的板凳推到了他的屁股下面,也只能勉強稍作支撐而已。
她的注意力下意識地就朝著自己曾經很熟悉的,解鎖了十級好感的人不是,鬼身上落過去,就連耳朵也豎起來,仔細聽他現在正在說的話。
斗子哥的聲音還是很響亮的,甚至光是清清嗓子就能和趙姑蘇扯著聲音說話有差不多的音量。
想要聽他在說些什么,完全就是再簡單不過“七圣召喚誰有興趣和本大爺一起來一場七圣召喚”
唔這是找不到樂意陪他玩的小孩子了嗎
趙姑蘇走過去,彎腰在荒瀧一斗面前打了個響指“你找不到可以陪你一起玩牌的人了嗎”
一斗搖搖頭,蓬松還帶著點亂的白毛隨著他搖頭的動作搖搖晃晃“沒了,那些家伙打牌都不行,今天全花見坂會打牌的我全都贏了一遍。”
說到這里,他喜形于色地露出了眉飛色舞的表情“看來,本大爺的牌技已然天下無敵,唔,不錯,等下次綾人兄來花見坂,本大爺也一定要讓他見識一下什么叫七圣召喚第一人。”
要說荒瀧一斗的牌技天下第一,這話趙姑蘇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