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繼續試探托馬,問道“剛才那一段你作為一直被提及的主人公,難道不生氣嗎”
托馬歪了歪腦袋。
他有些奇怪地看著趙姑蘇問“我我為什么要生氣呢”
那雙綠色的眼睛,好像真的非常疑惑于這個問題。
托馬點著下巴“大家都喜歡我,我很高興。雖然覺得如果可以的話,對我的喜歡還是不要嗯,不要朝著想要和我結婚這方面發展比較好啦。”
他用力點了點頭。
“畢竟如果很多人都想和我結婚的話,我真的會有點苦惱。”
“不過,我覺得我確實有剛才那里面說的那些優點欸。”
托馬說著說著,笑得露出了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這么說好像有一點兒自戀,但是如果夸我性格好,會照顧人的話,我覺得我還是能夠接下這種贊揚的。”
趙姑蘇的表情從眼睛瞪大變回了正常的狀態。
托馬的心態,她完全能夠理解現在的托馬,大概就是一種被夸得有點兒害羞這種害羞一方面源于夸獎的人本身遣詞造句就比較夸張,情緒也有些過分飽滿;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大多數人接受的教育,都是在被夸獎之后謙虛地表示自己其實沒那么好,托馬現在的行為可以說是反著那種教育理念來了,但除了害羞之外并沒有任何可以稱為負面的情緒的狀態。
甚至會覺得,剛才光屏中的檸檬頭對他挺了解,說不定還曾經在他的生活中出現過,倘若沒有對“結婚”這個概念的執著,那么他或許還可以與對方成為朋友。
托馬彎彎眼睛“倘若你是因為覺得家務這種東西很煩人,所以覺得剛才那里面說的把家務全都推給我這一點不太好,那我覺得,你其實也可以放心。”
“我是真的很喜歡做家務啦,這是一種愛好,就像家主大人喜歡口味奇怪的飲料和食物嗯,總之,我并沒有因為剛剛那個東西生氣哦,放心好啦。”
最后,他又補上了一句“蘇老師您原來是這么個為人打抱不平的性格嗎”
趙姑蘇覺得有些奇怪明明剛才她是習慣性覺得光屏會得罪人,所以才會去問托馬有沒有生氣,但最后非但托馬沒有生氣,還是他反過來“安慰”她這個看起來似乎有些“生氣”的人。
唔總覺得關系有些顛倒逆轉過來了。
不過,這樣的托馬,確實讓人有一種很強的安全感。
看來只能說,他不愧是暖男。
適合結婚,真的,適合結婚。
八重神子在社奉行那邊為趙姑蘇租的那間房子當真是在個非常不錯的地理位置上。
這間房子就在花見坂,距離木漏茶室不太遠,在二樓推開窗戶的時候就能看見不遠處那條清澈的小河。
距離店鋪最多的那條主街不遠,但同時因為前面有一排建筑隔著,因此花見坂上那些吵吵鬧鬧的聲音諸如荒瀧一斗和小孩子比斗蟲勝利后的歡呼以及肺活量尤其出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或者荒瀧一斗居然在對戰中失敗后發出的不敢相信的大叫“可惡,本大爺居然輸了不行不行,得再來”都不會特別直接地傳到這里來。
可謂是鬧中取靜,非常方便。
想要出門時,走兩步就能夠去商業區,不管想要買什么都能在這一塊兒獲得;而倘若想要關上門窗,安安靜靜宅在家中繪制接下去的漫畫,則一關上門也可以聽不到外面的吵鬧。
托馬在門前將鑰匙交給她,同剛才在路上說好的一樣,給她指了小吃攤的位置,還順便將花見坂各家店鋪的招牌特色給趙姑蘇如數家珍地說了一遍。
“讓我想想嗯,應該就沒有什么別的需要特別注意了,那我先走了,以后說不定你會在花見坂頻繁遇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