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體試圖辨明現在的自己感受到的是什么。
倘若在一天之前,甚至是在它看到趙姑蘇意識離體,從房間門中飄出來之前,它哪怕有所感,也一定無法辨明自己到底感受到了什么。
但是,不知是不是因為它逐漸靠近了孤云閣這個封印奧賽爾的地方,又或者是因為,它是在和奧賽爾麾下的魔獸戰斗的過程中去世的,總之,靈體現在就感覺它好像正在逐漸想起自己之前回想不起來的那些東西。
甚至是一些生前的習慣,都像是回到了它的身體里來,讓它從一個靈體,一段無法確定是否當真屬于真實的記憶,變回一個人。
現在它應該已經變回了他。
當跋掣在接受了一輪襲擊,轉動如蛇的身軀,仰起巨大的、幾乎可以覆滅整個璃月港的海浪時,靈體他像是飛燕一樣從空中快速俯沖而下,降落在那些千巖軍身邊,就像是那種話本故事中,有這十八般武藝,只是因為上了年齡才從軍隊中退下的教頭似的。
在這么短短片刻時間門中,他就已經凝實到了一個幾乎可以說就是實體的程度。
如這些千巖軍將士一般,身上披著沉重的鎧甲。
不同在于,他手中拿著的,并在和歸終機強度對比了一下之后,直接戳進了沙里頭的槍,是和這些千巖軍不一樣的千巖長槍。
當身邊有人被巨大的海浪驚住,止不住抬頭,甚至伸手指向那席卷而來的海浪,并口中呼喊“浪、好大的海浪”時,他一把伸手,平常連筷子都握不住的手直接按在了歸終機上頭,用不過一瞬間門的時間門意會了應當如何使用這玩意,然后,在驚惶之中,按住一個千巖軍士兵的手“別想那么多,你們的身后就是璃月,是您們的家人和朋友,就為了這個,你們不應該后退半步,也不該有任何遲疑”
被他按住手的千巖軍尚未來得及從這句話中反應過來,便被帶著,精準朝著跋掣的方向發射出一擊。
同之前的火力覆蓋不同,這次的金色一道,貫過濕潤的海風,直直打在了跋掣的眼睛上。
跋掣被擊中眼睛,海浪停頓的一刻,旅行者一揮單手劍,直接朝前沖了上去。
這一次的跋掣來不及醞釀大招,無鋒劍的劍刃直接劃在了它的額頭上。
之后是一場混戰。
趙姑蘇的眼睛險些要應接不暇,旅行者單獨對上傷勢還不算特別嚴重,但確實因為吃疼,兇性更甚的跋掣是有點兒吃虧的,沒有被打飛在山崖上,但也被申鶴救了個場孤身對海魔,一箓鎮海潮的恢宏場面,并沒有因為靈體這個變數的出現而就此消失。
做為唯一一點兒用都沒有起,只能在一旁內心鼓掌并歡呼“好耶”的人,她最多也就是等回去之后為旅行者、她的同行者們以及今天在場的這些千巖軍畫點漫畫,用自己的方式為他們揚揚名。
至于現在嘛
她在一旁聽到了刻晴傳給凝光的信息,說古時在與奧賽爾抗爭中犧牲的將士竟然出現在千巖軍陣列之中,就算是知道先前消失的靈體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沒想到啊,靈體居然是古時候結陣可戰魔神的千巖軍。
現在看來,跟她一起到孤云閣這邊來一趟,應該算是屬于靈體的機遇。
趙姑蘇還挺為他高興的,不管是死而復生,還是多看一眼如今這個繁華的璃月,對于靈體而言,應該都算是圓夢了至于她,她就不需要在這場戰斗中留下自己的姓名了。
趙姑蘇決定回到身體里。
然而念頭剛生,她就感覺到了一股大力,從身后的群玉閣上建筑中傳來,將她吸進了室內,壓在了
掛在墻上的紙雕燈上。
怎么回事
這戰斗都結束了,她怎么反而不能直接以意識回到身體里去了呢
趙姑蘇一臉懵逼不是說能自由穿梭嗎
這算是個什么自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