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就是真的很恨今天早上那個沒能及時早起的自己。
要是她不曾十點鐘才起床,而是七點起床,那么這會兒,想來她已經吃完了香菱親手料理的美味中餐,將行李放在了住宿的地方,然后揉著圓滾滾的肚子在城內散步了。
人不能懶。
人啊,真的不能懶。
趙姑蘇意識到自己在人性方面的巨大缺陷,但是
賴床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改得掉呢,畢竟人類的天性就是春困秋乏,冬眠夏打盹啊。
她提著自己那輕飄飄的行李,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個和自己擦肩而過的淺藍色頭發的身影。
對方腰板筆挺,身后背著一把沉重的大劍,神色莊重,倘若不是因為面容看起來太年輕,而身上還放著一支冰棍,或許誰都會把他和“少年而過分老成”這個第一印象聯系在一起。
趙姑蘇哦吼,倘若是這位的話,或許還真的已經從人類的天性中掙脫出來了。
重云嘛,冰系神之眼但是天生純陽之體的小道士,他對于修行的執著,以及對于壓制純陽之體的失控屬性的堅持,已經讓他早早超脫了趙姑蘇目前的這一層次。
欸,等等。
趙姑蘇砸吧砸吧了下嘴。
重云的天賦也會失控。
說不定以后有機會,她還能和重云交流一下天賦失控的尷尬情況只要在座兩個人全都丟過臉,那么他們倆就誰都不會尷尬。
趙姑蘇心中的小人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她和重云,簡直就是天生一對的摯友啊
不過現在還是算了。
看重云的樣子,他好像是正拿著符咒往某個方向去,說不定是有什么地方出現了妖邪鬼怪需要他的純陽之體去鎮壓一下。
趙姑蘇是怕鬼的,哪怕恐怖片對她的殺傷力沒有到一眼都不敢看的程度,和朋友出去玩的時候也不會有意識地避開鬼屋,但是
在提瓦特世界,是有真實存在著的鬼的好嗎
要是荒瀧一斗那種鬼族也就算了,她不僅不怕還能和對方一見如故,勾肩搭背倘若她的身高再高上那么十幾公分的話去花見坂贏小孩子的糖和玩具;但如果是主線劇情中出現在望舒客棧的那種鬼,哪怕小冥本身并沒有危害人類的想法,但是她肯定就會和言笑一樣,拿起刀筆來的時候手都是哆嗦的。
術業有專攻,這種面對鬼怪的事情,還是讓重云一個人去辦就好。
趙姑蘇甚至不會生出任何這方面的好奇心。
好奇心,害死貓,這句俗語她還是從小聽到大的,總不至于每一次都左耳進右耳出的當耳旁風。
沒能在萬民堂吃上飯的趙姑蘇先在緋云坡的公告板上找到了一張客棧張貼的廣告,循著信息找到了這家放在蒙德可以和歌德大飯店比一比價位,但是在璃月就只能算作平價的客棧,先付了住十天的房錢和押金,將包裹在房間中放下之后,這才又重新出門,在吃虎巖這一帶轉了一圈。
下午三點,街上的人并不太多。
一方面是因為這會兒并非節假日,能夠在這個時候下班的人并不多要是換在蒙德,這時候走在街上的人其實也不會很多,但是在蒙德,那多半是因為大多數人都在準備著下班,而在璃月,這就是一群卷王尚且在崗位上舍生忘死,誓要和工作拼搏到底;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雖然快要將近海燈節期間,但是璃月的地理位置良好,四季氣候如春,在中午過后這會兒那就是一天中最熱最曬的時候,哪怕是有閑的人都要再過上一個小時才會從室內走出來。
是云翰社的戲不好聽,還是和裕茶館三碗不過崗的說書不夠好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