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父母家人意識到了他在外面寫輕小說,所以為了弄清他到底寫了些什么,找人來調查他啦
什么大哥想要讓他早點回家繼承家業,所以找了優秀的輕小說作者來,打算讓他的書被對方的壓上一頭,從而使得他對自己的輕小說失去信心放棄寫作啦
反正還挺陰謀論的。
平常行秋的腦子是可以讓他很快把這些陰謀論的東西給壓下去,不過這會兒他受了比較大的驚嚇,大腦一時沒能運轉起來,當即就握住了趙姑蘇的手,把自己的底透了個嚴嚴實實“朋友你也是往八重堂寄輕小說稿件的嗎”
趙姑蘇“”
趙姑蘇“”
別啊,枕玉老師,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那么的沉不住氣啊,她還一句話都沒說呢,他倒是先把自己的底細給交代了個徹徹底底。
趙姑蘇“額那個,不好意思,雖然這封信是寄給八重堂的,但是我其實是個畫手。”
趙姑蘇“雖然不知道您為什么表現得如此緊張,但總之我不是往八重堂寄輕小說稿件的,請您放松一點。”
行秋“。”
在那一瞬間的慌亂之后,行秋冷靜下來,大腦重啟,反應過來剛剛自己到底陷入了個怎樣降智的狀態,整個人都僵硬了一下。
往郵箱里面塞完信的行秋剛剛看起來有多么的輕松,像是卸下了綁在身上的千斤重擔,這會兒的他看起來就有多么尷尬。
趙姑蘇將自己的信件也往郵筒里面塞好,然后伸手拍了拍行秋的肩膀,自來熟地問道“這是把我當做競爭對手了”
這輩子做事總是非常順利,不管是寫輕小說還是練習劍術都很快看到了成效并取得了相當成就的天才少年行秋哪里遇到過“把別人當做競爭對手所以很是緊張”的誤解情況,當即漲紅了臉,搖搖頭“沒、沒有。”
經過短暫的自我介紹之后,行秋就自己方才有些沖動的行為解釋了幾句。
他向趙姑蘇隱瞞了一些,但關于不想讓認識自己的人知道自己正在寫輕小說這件事,他到時全然和盤托出了。
行秋有點兒不好意思地撓撓后腦勺,說“因為剛才實在是太巧了”
趙姑蘇點點頭“很正常,說起來,我自己畫的畫,也不太希望家里人看到呢。”
當即,行秋看向她的目光中就多了幾分人生難遇幾知己的惺惺相惜。
因為行秋有自己的旅程安排這個緣故,趙姑蘇原本想請他吃頓飯的打算最終也沒能落實,不過兩個人倒是約了,將來要是在有閑暇的時候遇到,就可以隨便在路邊找家不錯的飯店吃頓飯。
萍水相逢,簡單且短暫,兩個人甚至沒有交換彼此最近正在創作的作品名字。
不過對于趙姑蘇來說,她是很清楚行秋的作品到底叫什么的。
甚至還看過正文呢
她和行秋萍水相逢地遇見,又萍水相逢地拱拱手說了聲再見,緊接著一個朝著大路左邊一個朝著大路右邊,分別往不同的方向走遠了。
趙姑蘇并未因為自己沒能和行秋第一面就一見如故地成為朋友而難過。
事實上,現在的她很有幾分快意。
因為,到目前為止,行秋是唯一一個和她見了面的、但卻沒有當著她的面被光屏或者光屏之外的控制不了的能力影響過的男性角色。
趙姑蘇覺得,行秋或許能夠成為突破口,讓她更深入地研究明白,她那失控的能力的運行機制,到底是怎么樣的。
不過,她也就和行秋聊了那么十幾分鐘而已,也不能確定行秋在和她分別之后會不會遇到光屏
但愿不會吧。
趙姑蘇為行秋祈禱。
因為沒有需要早起才能做的工作,所以這段時間趙姑蘇早上起床的時間越來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