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衣服還不是最重要的問題。
最重要的問題在于他并不知道這套衣服是怎樣調換的,更不清楚趙姑蘇還能做到哪里。
消融了他的武器、更改了他貼身的衣服,興許對方在他的咽喉上添上一道致命的傷口,也就和剛才這兩個舉動一樣輕描淡寫,舉重若輕。
趙姑蘇盯著錯愕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阿貝多”看,口中慢慢道“現在的你,應該正在震驚于我能夠做到的事唔,或許我應該讓你看看另一種危險你是想要頂替阿貝多,也融入人群中吧”
“阿貝多”尚未來得及問趙姑蘇她是怎樣知道自己的訴求,趙姑蘇就已經將光屏懟到了他眼前。
屏幕上,是她曾經做為混邪樂子人寫的一篇阿貝多相關的同人文。
趙姑蘇的身份可不只是畫手和u主,她還是個文手啊
哪怕平常寫文并不多,那也不能否認她總能寫點冷門bhic,而且燉肉很香的事實。
此時出現在屏幕上的這篇同人文,相關c,是雙堊。
“想要加入人群的話,首先也需要一個比較良好的名聲吧如果一開始就聲名狼藉,就算是友善如蒙德人,也不會和你做朋友哦。”
“請你仔細閱讀一下這段文字,然后告訴我,如果我讓整個提瓦特的人都閱讀了這篇文章,你在進入人群之后,會被怎樣看待啊,雖然這種行為好像有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但是它做為威脅還是很有用的,不是嗎”
“你知道什么是水仙嗎”
趙姑蘇的手指仍然還有點兒愣,因為剛才被劍戳在背后而難以控制地顫抖起來的嘴唇也仍然有些哆嗦,但是她說出的話卻越來越穩。
“是自己喜歡上自己的意思呢雖然這篇文只是給你看個范例,但我也可以現場速寫或者繪畫新的內容哦”
隨著他的目光逐漸一目十行地掃過光屏上已經翻譯過來的文字內容,并著重在“深吻”、“紅痕”、“月中起”之類的字眼上落了落。
“阿貝多”原本就相當白皙的皮膚,瞬間又下去了一層血色。
甚至就連在趙姑蘇將光屏拿到手中之后,重新用煉金術塑造出來的,全新的一柄長劍,都仿佛有些握不住地顫抖起來。
做為一個從來沒有經受過同人文化,甚至連輕小說都沒有看過的“新生兒”,在“阿貝多”眼中,這樣的故事簡直能夠稱得上是可怕。
他、他確實想要頂替阿貝多進入人群之中。
但是倘若是以這樣的名聲
“阿貝多”突然很想逃。
趙姑蘇的嘴角揚起微笑“你再把劍指著我,我或許還能做得更過分一點,比如說,讓你和那個被你培養出來的騙騙花阿貝多一起,在我面前上演一出水仙的戲碼你看,我連你的衣服都可以隨時替換,掌控你的身體,讓你做出違背心愿的事情又有什么困難的呢”
她笑得媚眼彎彎,且眉眼彎彎中還帶著十分的危險。
“ooc而已嘛,哪個同人作者還沒有ooc過了,不是故意的ooc也算是ooc的一種啊。”
“可別小看了我們文畫雙修的創作者呢你要知道,就你們的關系來說,我除了水仙,還能寫兄弟骨科、相愛相殺總之,元素很多啊況且,我可不是純清水作者哦”
趙姑蘇的笑意比起剛才來要更深了幾分。
“我啊,車速也是能很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