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要不是因為她為了畫畫,忘記在正經吃飯的時間把漁人吐司吃掉
咳咳。
趙姑蘇有些心虛她說不定剛剛在看到花貝多的時候都不會害怕。
阿貝多,可靠。
但可惜,她做為一個隊友,尚且不能算是非常可靠。
趙姑蘇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重復著默念起來
拜托啦拜托啦,請一定要出現。
如果光屏能夠出現的話,趙姑蘇覺得自己是有辦法“以理服人”,讓“阿貝多”放下對她的殺意的。
而且,辦法還不止一個。
趙姑蘇轉過頭去。
她將自己放在畫架上,現在過了這么會兒時間,顏料已經差不多都干了的畫板拿了起來。
她的手碰到畫板的一瞬間,背后響起劍刃劃破空氣的聲音。
在劍鋒就要抵在她背后,劃破衣料穿透血肉的時候,一道明亮的乳白色光芒以趙姑蘇為中心驟然亮了起來。
下一秒,光芒逐漸收斂起來,山洞內兩個人的姿勢仍然如光芒出現之前一樣為數不多的區別在于
一、“阿貝多”手中的武器如同在暖陽下的冰雪一樣,一點一點融化殆盡。
二、趙姑蘇的左手,也就是她沒有拿著油畫的那只手上,出現了一枚大約和油畫差不多長,但是寬度要窄一點的光屏。
這還是光屏頭一次沒有飄浮在空中,而是落在她的掌心。
趙姑蘇直覺地感到至少在現在,她只需要心念一動,就可以做到很多的事情,比如說
在“阿貝多”震驚的目光中,趙姑蘇打了個響指。
隨著響指清脆的聲音,“阿貝多”身上那套看著精致且端莊的,照抄了阿貝多的裝束,突然就變了個模樣而這變化,也和響指打響的聲音一樣干脆利落。
“阿貝多”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上那套,原本相當有格調的衣服,就這么被換成了
一套兔女仆的典型裝束。
頭頂是兔子耳朵模樣的頭箍,頭箍本體也是淺金色的,藏在蓬松的頭發里面幾乎看不出來,于是,上頭那對白兔造型的耳朵就顯得非常逼真甚至還是垂耳的造型呢
緊身、且根本就沒用上多少布料的衣服往下,是修長并線條勻稱的美腿而現在,這雙美腿正被黑絲包裹在里頭,配合著高度適宜的有跟皮鞋,更突顯出十分的誘惑。
但這還不是最妙的。
此時,“阿貝多”身上這一套裝束,最妙的點就在于,在緊身衣最下端,大概也就是尾椎末尾的位置,裝點有一個圓滾滾的白色小球。
要問那是什么
呵,都說了是兔女郎,那這個肯定就是附帶著的兔尾巴啦
“阿貝多”瞳孔地震。
哪怕身為人造人,哪怕因為自從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就因為萊茵多特對于殘次品的嫌棄被送到了杜林腹中,從而并沒有什么機會接觸到人類社會,他仍然感覺自己身上的這身衣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