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獨沒有什么裝飾。
要說鮮花也就算了,畢竟在龍脊雪山上這么個惡劣的環境,哪怕阿貝多的營地其實靠近著傳送錨點,理論上來說每天都能讓旅行者帶來全新的鮮花,但是想要把花養好還是有點兒難度的。
可是如果連一幅裝飾性的畫都沒有,那是不是就稍微有一點點過分了。
趙姑蘇覺得,阿貝多的營地內應該多增添一點人氣,換言之,就是人文情懷。
在這里放上一張阿貝多和可莉的雙人畫像,畫布的尺寸也用不著太大崎嶇的墻壁上也不一定就能掛住太大尺寸的油畫但是有了這么個裝點之后,整個山洞內就會變得更溫馨啊。
這個就叫做生活氣息。
雖然趙姑蘇有點兒懷疑如果在這個山洞內畫上一張阿貝多和可莉的合照,元素烘爐里面會不會突然出現一些不該出現的東西,比如說蹦蹦炸彈呢
希望阿貝多的營地能夠安全吧。
趙姑蘇雙手合十,為營地祈禱了兩句。
“但愿巴巴托斯保佑。”
趙姑蘇在畫畫的時候,只要一落筆,雖然對四周發生的事情還有感知的能力,但時間對于她來說就會變成一個僅僅作為概念的存在。
在顏料一筆一筆往畫布上頭涂抹,勾勒出她想要的線條、色塊、以及陰影高光的時候,墻上時鐘的指針一刻不停地往前走著,而在龍脊雪山肆虐的暴風雪之外,太陽偏移過很大的角度這些,趙姑蘇都不知道。
她是一直到聽到山洞入口那邊傳來的、靴底踩上積雪,以及積雪之下干脆的枯枝,發出聲響的時候才從沉浸繪畫的狀態中脫離出來的。
筆刷上還沾著紅色的顏料,正在給可莉的帽子添加細節。
她平著視線看過去,看到精致的外套和短褲與靴子之間那一段,被玩家們戲稱為“黑絲”的絕對領域。
是阿貝多。
“回來啦我還要幾個小時才能畫完呢”
趙姑蘇的目光往上抬了抬,落到來人咽喉間的時候,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個阿貝多的咽喉上,沒有一顆淺金色的四芒星。
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保持鎮定。
因為知道自己的演技和表情管理能力都不怎么樣,所以趙姑蘇把臉轉了回去。
她用長發將側臉遮住大半,讓來人看不清自己到底是誰,然后一邊裝模作樣地在一小塊色塊上涂抹著,一邊心想這個假阿貝多,到底是杜林腹中死而復生的“殘次品”,還是那個被他當作了擋箭牌,放在前面吸引旁人注意力的花貝多呢
如果是前者,那她其實并未在游戲劇情中接觸多少,不過就他想要融入人群的想法來看,只需要穩住就行,不用擔心生命安危,但如果是花貝多的話
騙騙花做為魔物,可不會對人類手下留情。
它想要取代阿貝多,但只是從身份上取代,而不是徹頭徹尾地,頂替掉這個阿貝多所以花貝多根本不在意對某人出手,只要它能夠將痕跡掩蓋起來,不讓旁人知道事情是它做的。
“阿貝多”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走過來,評價道“畫得不錯。”
趙姑蘇“”
趙姑蘇心說一句話就把聊天的苗頭給掐死了,這大概是花貝多。
不過她也不太想和假的阿貝多多說話,生怕一個不小心說錯了什么,就被發現了自己已經認出對方不是真貨這件事。
她雖然已經穿越了,而且還被阿貝多認定是個煉金術方面的天才雖然現在已經傷仲永了,更有能夠影響七神的能力,但在近身肉搏方面,她也就是丘丘人那一級的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