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還能背出元素周期表,完全是因為考試會考的知識點早早就印刻在了每個學生的記憶里,至于理解什么的
趙姑蘇“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那個時候的腦子啦”
大腦退化,但是她很開心。
至少阿貝多可以很清晰地從她的語氣中聽出歡欣鼓舞的情緒。
阿貝多這場面我沒見過,但我大為震撼。
他愣了下,然后表示“那你去拿筆記本吧那邊的角落里就有。”
每天都在努力回憶二創果然沒啥用。
趙姑蘇連著一個星期沒有見到光屏,未免有些氣餒起來。
阿貝多將她的沮喪看在眼里,便建議她給自己放兩天假期,先稍稍休息一段時間,再繼續對于能力的相關實驗。
趙姑蘇露出點兒驚訝的表情“誒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先放一放這個,然后多去看兩本煉金術相關的書呢。”
“你該不會覺得我是那種壓榨學生的老師吧”
阿貝多嘆了口氣。
“如果你真是這么想的話,我會很難過。”
他嘴里說著“會難過”,但卻根本沒有表現出半點難過的神情,甚至還在微笑。
“我要出去一趟,外面風雪挺大的,你可以休息一會兒。”
“這些顏料都可以用,不過我有個要求,你需要在這幅畫中留下,就像是你在迪盧克先生的肖像中留下的那只小黑貓一樣的標記,可以嗎”
趙姑蘇懂了“就是換一種方式來實驗能力吧”
阿貝多微笑回答道“但是繪畫對你來說,就是一種放松,不是嗎”
趙姑蘇心說還真是這樣。
她喜歡畫畫,雖然說平常因為商稿什么的接單接得很多,以至于畫畫成為了工作,時常會發生放下畫筆之后就想要在床上睡死過去的情況,但不管怎么說,畫畫都是她的愛好在最近這段沒什么空閑碰畫筆的時間里,已經被她心心念念著饞了好幾次了。
她搓搓手,一點兒都不客氣地走到畫架邊上,搬過椅子來坐下,轉頭看了看邊上的顏料盒,挑眉問道“就連銀色顏料和白色顏料都可以隨便用嗎”
阿貝多“”
阿貝多“我的白色顏料還挺多的。”
畫手之間的交流,就是這樣的默契啊。
趙姑蘇擺擺手“好啦好啦,我都知道了那你大概什么時候回來呢”
她在藍星就不太會做飯,來到提瓦特之后更是用不來這種生火不用灶臺的鍋,就連煮粥都很容易糊底,最近這段時間完全是阿貝多在做飯,倘若他稍微回來得晚一點
趙姑蘇覺得阿貝多就能看到一個已經餓得顴骨突出,兩眼中閃爍著仿佛準備上鍋蒸的魚一樣詭異的光的自己了。
阿貝多“漁人吐司已經做好了,就放在那邊,你自己加熱一下可以當一頓飯。”
然后他捏捏眉心“我會及時回來的。”
趙姑蘇對著畫板思考了半天,最后還是決定畫一幅阿貝多和可莉的合照。
從她個人的角度來看,阿貝多現在在雪山的這個營地哪里都好書架、放置各種煉金術需要用到底材料的夾子、合成臺、元素烘爐甚至是衣食住行起居需要用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