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怎么想都沒有用。
這一切都取決于她的馬甲什么時候徹底掉了個干凈,而在她馬甲掉下之后,是否還能夠全頭全尾地活下來。
趙姑蘇嘆了口氣。
唉,當年畫二創的時候,她怎么就不能收斂一下自己澀澀的本質,以及樂子人的心態呢。
要是每一幅圖、每一個手書都做得非常光偉正,她還要逃什么逃。
這正是年少只知x好,待到穿越全完了。
趙姑蘇今日以本人經歷為傳,萬望多謝后世人,戒之慎莫忘。
溫迪是在蒙德時間下午四點半變成女仆裝的樣子的。
他和趙姑蘇是在五點十分左右的時候出現在天使的饋贈的。
趙姑蘇是在六點半的時候,收拾好了全部的行李,出現在蒙德城外,公共馬車的站臺邊的。
她時間掐得剛好,才在站臺邊上站定沒幾分鐘,公共馬車便準備要發車了。
她原本以為,如果是旅途走到一半就要到夜間的公共馬車,車票錢會比白天走的貴上一點。
畢竟車夫會更累嘛。
但是沒想到,上車之后她表示自己坐到終點站,票務讓她交的錢居然也還不多。
趙姑蘇沒太在意這個,對于她這種已經完全淪落成為窮鬼的人來說,少花錢當然是最好的。
上了車后她就找了個空位置開始休息睡覺。
在車上因為路程顛簸,不方便畫畫,那就干脆休息一會兒吧。
畢竟,之前的那兩個小時,她可是因為光屏的事情著急得不行。
簡直可以說是憂心忡忡、心急如焚。
如今她已經坐上了逃離蒙德的馬車,可以說是暫時遠離了危險,稍微放松一下、休息一下,恢復恢復精神,也挺好。
她這一覺就直接睡到了終點站。
當票務人員搖搖她的肩頭,對她說“醒醒,該下車了,終點站到了”的時候,趙姑蘇一度還懷疑自己是不是睡眠質量過分好了。
怎么就一覺睡了那么長的時間。
然后,她就從車窗向外,看到了星野之下,籠罩在層云之中,卻仍然能夠看到寒天之釘懸掛于其上的龍脊雪山。
趙姑蘇很是驚愕“怎么是龍脊雪山”
她不應該去璃月嗎
雖然說翻過龍脊雪山就是璃月,但是龍脊雪山的通行難度可不是石門那邊的大道可以比擬的啊。
票務一眼就看出了她為什么驚愕。
票務嘆了口氣“上車的時候都不看車廂的顏色嗎紅色的車才是去石門的,我們這種藍色的車,是只往返在蒙德城和龍脊雪山之間的。”
趙姑蘇“”
原來如此。
車票之所以便宜,是因為終點站不是在璃月,而是在龍脊雪山啊
難怪這車上都沒幾個人呢
不過她確實沒有仔細看馬車與馬車之間的區別不如說,她還以為蒙德的公共馬車只有一條線路。
也就不能怪別人。
唉,只能怨她自己粗心大意。
趙姑蘇下了車。
不是因為她打算既來之則安之,而是因為到了這么晚,就不會再有從龍脊雪山發車向蒙德城的班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