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車上睡覺的話,票務人員說“你會被凍著的。”
龍脊雪山下的營地,氣候和蒙德整體的宜人那是完全不沾邊,從山脈一側而來的寒風裹挾著雪花撲面而來,甚至不遠處地面上就堆積著雪層,艱難但頑強生長的草葉全都被白色覆蓋。
到這里來的冒險家們,不得不將帳篷支起來之后,在靠近帳篷的地方點燃火堆。
趙姑蘇將手朝著窗外伸了伸。
外頭的寒氣凍得她差點打了個哆嗦。
果然好冷。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在蒙德城那種全年溫度也就在二十幾度上下打轉的環境下剛剛好的衣服。
放在雪山營地這邊,肯定是太單薄了,她必須去蹭一蹭冒險家們的帳篷和火堆。
趙姑蘇嘆了口氣。
倘若可以的話,她真希望自己能夠控制那個在穿越之后因為不明原因成精的平板。
至少,如果她能夠控制平板的力量她這會兒或許就能夠給自己畫一套厚實的衣服換上。
可惜,愿望美好,但是想要實現,相當困難。
趙姑蘇長嘆一口氣,接過從票務人員的好意她平常會在車上多備一件比較厚實的衣服,以防萬一龍脊雪山這邊的氣候突然驟冷下來。
將這件厚實的衣服裹在身上之后,她才勉強邁著其實已經被凍得有點兒發抖的步子,朝著車廂外頭走去。
一下車就被迎面而來的雪粒子糊了個滿頭滿臉。
冷是真的冷。
票務心里是有點兒憐惜這個小姑娘的。
看著身上也沒多少錢,坐錯了車,尤其是現在去,一張才沒一會兒時間就被凍得有些發白的小臉裹在厚卻全然不合身的衣服下頭也是個可憐孩子呢。
于是她就把趙姑蘇帶到了會長塞琉斯那邊。
蒙德的冒險家協會平常其實沒有太多的委托可做正義的夜間巡警和旅行者平常都有隨手鋤大地的習慣,遇到魔物就直接給解決了。
外加上這邊的魔物屬實沒有璃月稻妻和須彌那邊來得強,甚至就連丘丘暴徒都會守護著個精致寶箱,于是,冒險家們想要突破一下自己的話,基本就會找到龍脊雪山這邊來。
險惡的環境、隨時需要注意到寒冷條、以及蒙德大部分地區來說,都更難解決的魔物
總之,龍脊雪山這邊的冒險家數量還是相當多的。
塞琉斯,這位目前蒙德無神之眼人士中應該可以算是最強的存在,面對著風魔龍后知后覺地表示“為什么不能再堅持一下,我們還沒出場呢”的冒險家協會會長,最近這段時間就一直待在雪山下的營地里。
他為人也相當熱心腸。
在聽票務說完這件事之后,當即表示沒問題啊,他們這邊什么都不多,就是火堆和帳篷特別多。
他還給趙姑蘇指了個角落,很有經驗地告訴她。
“那邊,就那邊,看到沒有帳篷左邊對著那棵樹的方向,風吹過來的時候可以被帳篷擋住,會更暖和一點。”
趙姑蘇很感激他的收容。
但是,在聽到塞琉斯說話的時候,她仍然忍不住因為這個語氣和這個聲線,聯想到當年“異世相遇,盡享美味”時期的彭導。
倘若實話實說的話,趙姑蘇不得不承認她最初對于整活的熱愛,其實就源于那位善于整活的配音演員。
仿佛變態大叔一樣的“吶吶吶,服務員歐尼醬”,屬實給那時候尚且純潔的她帶來了相當的震撼。
哪怕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年多,時至今日,她仍然一聽到這個聲線就dna亂動。
屬實是dna里面刻了太多東西,因此時不時就要蹦個迪了。
帳篷外頭,一夜寒風呼嘯。
趙姑蘇原本以為風聲這么大,自己大概會睡不好,但是結果卻截然不同人類本來就容易在環境比較冷的情況下睡得更好,更別說當前在靠近龍脊雪山山腳下的這么個環境了。
她靠在火堆邊上,身體溫暖,但是又沒有那么溫暖,很快就蜷縮著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深也很香。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好心的票務已經坐著今天早上第一班返回蒙德城的公共馬車離開了,但是那件用來以防萬一的厚外套還是蓋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