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奔狼領醒來
這里面定然也有點兒蹊蹺。
畢竟,倘若是從其他國家來到蒙德游玩的人,如果從荊夫港走,那么會從奔狼領與果酒湖中間的那條路走;如果是從璃月過來,走石門那條路,則會經過晨曦酒莊而繞過奔狼領。
總之,奔狼領做為一個魔物出沒并不少,而狼群也更希望人類少來打擾他們的地方,正常情況下是不會有普通人前往的。
諸多因素使得迪盧克開始著手調查趙姑蘇。
不過他并沒有多么著急。
畢竟不管怎么說,突然出現的光屏確實令人感到擔憂,但是上面出現的內容
嗯。
也就那樣了。
他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把小黑貓以及貓女套裝的事情和“老衲這就還俗”這個趙姑蘇在老墳頭網站上的昵稱聯系到一起。
現在的迪盧克只懷疑小黑貓和“路過”幫他擋下了深淵法師一擊,又惡趣味地給他換上了一身貓女套裝的是同一個人。
畢竟都有貓的元素在嘛。
趙姑蘇坐在吧臺邊的椅子上。
如坐針氈。
給溫迪點的酒已經放在桌面上了。
他將目前還沒有被迪盧克發現的女仆短裙折疊起來放在膝蓋上,在蒲公英酒被推過來的第一時間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握住了杯柄,喝了一大口。
白色的酒沫黏在他的嘴唇上方,像是一圈白胡子一樣。
溫迪放下酒杯之后,用舌尖將那些酒沫全都舔掉,也并沒有說話。
此時在趙姑蘇和迪盧克之間的氣氛太詭異了,詭異到就連他都不想插話。
但這樣的氣氛倘若不打破,也明顯是不行的。
至少趙姑蘇覺得,她要是再這樣被迪盧克盯著看下去,她還不等被算賬就要先因為心跳跳動速度過快,成為胡桃的客戶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氣,強行拉動臉頰兩邊的肌肉,扯出一個很大但是看不出任何真心的笑容來,開口道“迪盧克先生要經營那么大一個酒莊,居然還會抽時間到天使的饋贈來當酒保,真是太辛苦了。”
倒不是說她想不出其他的開場白,單純是因為其他的開場白,在趙姑蘇看來都不太適合現在這個情況。
她不想提及那幅拜托愛德琳轉交的油畫。
倘若提及他的贊助和慈善行為,那就又要引申到油畫上去。
趙姑蘇我好難。
“也還好。”
迪盧克推給她一杯柳橙汁,先表示這杯飲料是免費的,然后說“愛德琳給我看了那幅油畫,畫得很好。”
溫迪對畫風尚且沒有覺察。
他看到的那幾個視頻,基本上全都是趙姑蘇從游戲里面直接錄屏獲得的素材,或者是簡筆畫的q版人物剪輯制作出來的,并不會直觀地暴露她的畫風。
難得一個倘若細究是可以看出畫風的手書,就在剛剛,被趙姑蘇一句“要不咱就別看了”給直接變成了現場變身。
于是他在看到這倆人中間的氣氛總算開始流動,而不是和趙姑蘇剛剛磨磨蹭蹭地坐到吧臺邊的高腳椅子上到的那會兒似的凝固之后,就心想著自己要不還是參加進去活躍一下氣氛吧。
于是溫迪興沖沖地點頭“是啊,蘇的畫是真的很漂亮。”
之前給他畫的速寫就很好看,還有那幅雖然拿去給麗莎當例圖所以到現在還沒能送給他,但是他已經再去蒙德之前就看過了的素描。
“蘇在失憶之前,應該花了很長的時間在學習繪畫上吧”
趙姑蘇的牙根都快被她自己咬碎了。
溫迪,你為什么要接話。
她從牙縫里憋出一句來“啊哈哈,但你也說我失憶了嘛,以前的事情,我都記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