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好人,那么做了什么無傷大雅的惡作劇什么的
也不算非常重要。
不過,或許等到再過上一段時候,等他和迪盧克在聊天中彼此交換過了信息,溫迪可能就不再這么想了。
但這也就是后話了。
現在,他只是輕輕地,再度撥動了兩下琴弦。
曼妙的音樂自指尖流淌而出朋友啊,祝你的旅途順利,但愿你前去的路上開滿鮮花。
唔,除了要給這位認識了沒兩天,但是關系已經相當不錯的朋友演奏一首曲子送送別之外,還有什么事情要做嗎
溫迪打了個哈欠,然后想起來哦,今天早晨的時候,他看到有一隊馬車從蒙德城的側門進來,馬車的車廂上壘著一桶一桶的,用橡木封裝好了的葡萄酒。
或許還有蘋果酒和蒲公英酒,不過最多的肯定還是葡萄酒嘛。
剛剛送來的新酒,雖然和陳釀相比,還差了一點時光的沉淀,但是飲用起來更是別有一番滋味呢
去喝去喝
至于將來或許會發生在龍脊雪山上的事情哎呀,蒙德人的事情,就讓蒙德人自己去操心吧
說起來,溫迪仍然記得,那個女仆裝的視頻橫空出世的下午。
以魔神的位格起誓,溫迪確信,當時除了一道將他淹沒的光之外,光屏位置上還分出了好幾道相同的光,朝著不同的方向飛了出去。
如果他記得不錯,其中就有那么幾道光,是朝著璃月的方向飛去的。
他記得很清楚,在璃月那邊的話,摩拉克斯和那個叫魈的夜叉,全都是可以看到光屏的。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和自己一樣突然換裝。
溫迪一邊朝著天使的饋贈方向走去,一邊心想倘若摩拉克斯當時正在和人相約著吃飯,或者是在茶館里頭聽說書
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中。
嘿嘿,這倒是有點意思
溫迪現在就是有點可惜。
他應該點開那個視頻看看的,看看到底都有哪些受害者而且該說不說,封面上放著的他自己的那張圖片,畫得是真的很有精髓也很好看。
就這樣,遠在千里之外的趙姑蘇突然收到了來自巴巴托斯本人的認可。
風神點贊
龍脊雪山。
趙姑蘇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她揉揉鼻子,心想大概是哪個受害者在背后念叨著自己這個罪魁禍首吧。
她在向阿貝多交代了自己身上現在有的全部的秘密之后,整個人都放松了點兒。
可能這就是在身上的道德重擔卸下來之后的快樂吧。
但是,她沒忘記向阿貝多詢問“那您之前看到的光屏上,放的是什么啊”
阿貝多一邊從自己那一堆藏書中找出一本趙姑蘇光是看著書脊的厚度就忍不住咋舌的古本,一邊道“不用那么客氣,叫我阿貝多就行光屏嗎我上一次看到的內容,其實還挺不錯的。”
趙姑蘇睜大眼睛“誒”
阿貝多看到的居然是她做得其實并不多的正經二創嗎
“我自己還挺喜歡的,是一張圖的繪畫過程如果沒有看完那個過程,我對你的筆觸也不會那么熟悉,更不可能在今天直接通過一幅畫認出你就是寒山寺主持。”
阿貝多說著還輕巧地打了個響指。
“那張圖的標題是冰上的阿貝多。”
那是一張趙姑蘇在看了花滑視頻之后忍不住下手創作的半身圖,畫面中的阿貝多一只手捧在胸前,另一只手則托舉起來,仿佛要將幾歲散碎的星辰送到高處一樣。
圖中人衣擺翩飛,似乎是正在完成一個優雅的旋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