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并未因為光屏的出現而露出什么驚訝的表情。
他甚至很熟練地伸手在播放按鈕上頭按了一下,而后才轉頭看向趙姑蘇,挑挑眉“你也看得見”
一看就是已經被她的二創懟過臉了。
趙姑蘇“”
又來了這種感覺
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差一點就要坐不住滾下椅子來。
可惡啊,她怎么就沒法做好表情管理呢
她好恨啊,大學的時候沒去學表演系真的是她這一輩子最大的行差踏錯了
阿貝多看著視頻中的那個自己重點頭上帶著各種亮閃閃首飾、還有身上那條拖地的、流光溢彩像是在裙擺上點綴了無數碎鉆的長裙臉上的微笑并未發生哪怕一點兒的改變。
至于那隨著指尖,以非常優雅的姿態送出去的很難說到底是元素力還是某種魔法的光芒,他也只是點點頭。
趙姑蘇看得腳趾扣地的一場兩分鐘的動畫播放,在阿貝多這邊就好像根本不算什么一樣。
等動畫播放到最后一秒,再次停在了封面那張圖上,光屏中央出現了個小小的播放按鈕三角形的時候,阿貝多這才回過頭來,問趙姑蘇“感覺怎么樣”
趙姑蘇感覺不怎么樣,她甚至覺得自己可能不需要剛剛的那杯防治感冒的沖劑,畢竟光是現在,她背后出的冷汗就已經足夠讓她將身體里全部的寒氣都排出來了。
趙姑蘇支支吾吾“嗯、額、啊那個”
阿貝多“拋開內容不說,你不覺得這個視頻之中的每一張圖片,雖然并未特別細致地畫上全部細節,但是不論人體還是配色,都繪制得相當不錯嗎”
趙姑蘇“”
阿貝多的承認來得是那么令她措手不及。
趙姑蘇內心的小人臉上已經流下了兩條寬面條似的淚水。
這要是放在平常,她或許已經興奮到跳起來了,但是現在
趙姑蘇不敢動。
趙姑蘇我哪里敢動啊。
阿貝多倒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再深入下去。
趙姑蘇松了一口氣。
她雖然很想問阿貝多對于這個二創動畫是什么看法;還想要問阿貝多之前在光屏里看到了什么。
但是趙姑蘇不太敢。
盡管她很想知道那成了精的逆子到底都背著她做了些什么,但是多問兩句
萬一阿貝多直接來上一句“你對這些事很好奇是因為你和光屏有關嗎”
那她不直接僵硬地站在原地,甚至都找不出什么借口來將打消阿貝多的懷疑
于是趙姑蘇就只是跟著笑了兩聲。
“那繪畫水平確實不錯。”
阿貝多“你之前也見過光屏”
趙姑蘇愣了一下,在他話鋒一轉的時候差一點就沒有跟上。
然后她點點頭“見過,是在蒙德城里的時候。”
阿貝多臉上露出幾秒若有所思的神色,然后將自己的草稿本遞了過來“或許,你介意讓我了解一下,你看到的光屏上的視頻或者別的內容嗎”
他現在的表情轉為非常純良的微笑。
“你也看到了,這個光屏出現的非常蹊蹺,而且其中的力量是我在提瓦特所未見的,希望你畫出來也只是為了加深些對這個東西的了解順便,我現在的職務是西風騎士團首席煉金術士,應該還是值得你信任的”
趙姑蘇看著已經遞到自己面前來的草稿本,一時間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啊這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