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兒直覺沖動,但這點直覺沖動完全抵消不了她此時全身的僵硬。
所以她就這么渾身炸毛著,等到了迪盧克彎腰,把她從地毯上抱了起來。
趙姑蘇變化之后的小黑貓是小小的。
能被塞進迪盧克斗篷的口袋里的貓貓,再大能大到哪里去。
現在被迪盧克端在手心上,她甚至可以只將四只粉色的爪爪全都踩在對方的手上。
迪盧克花了點時間,最后認出來這只貓,不論是從顏色還是從重量上來判斷,應該都是先前在蒙德城的時候站在屋頂上,僵硬著下不去的那只。
于是他抬手揉了下趙姑蘇的頭頂,指腹最后不經意地在她的耳朵上擦過一下,自言自語地感嘆了句“怎么跑那么遠的。”
做為一只貓,而且是在屋頂上的時候還不會走路的貓,它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從蒙德城一路走到晨曦酒莊來,放在貓里面,簡直就是個可以寫入感動貓貓十大貓貓的經典案例身殘志堅,并用自己的意志成功站了起來。
他在想著,或許今天晚上可以先收留一下這只和他有點緣分的小貓。
不管怎么樣,走了那么遠的距離,還是這么小一只貓,如果直接把它從屋內趕出去的話,多少有些不人道。
于是,他甚至開了次門,對外面仍然沒睡的愛德琳說“弄一點”
貓好像不能喝牛奶。
于是他舉起了手中被帶過來的趙姑蘇。
“貓能吃的東西。”
趙姑蘇“”
趙姑蘇“喵喵喵喵喵”
她不吃生的哦,不吃的。
趙姑蘇知道迪盧克為什么會讓愛德琳給她弄點吃的。
這不就是覺得貓貓走完一只貓的長征很辛苦嘛。
但是她不是自己從蒙德城走到晨曦酒莊來的。
如果打個比方的話,她應該像是在須彌的旅行者那樣,一路靠著空中的四葉印,和蜘蛛俠似的嗖嗖嗖蕩過來的。
速度可快了。
她現在的爪墊還是粉紅色的
迪盧克笑了一下。
將這只突然出現的貓就放在一旁,動作之熟練,就像是在以前,晨曦酒莊也進過貓。
哦晨曦酒莊進貓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按照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道理來說,貓會被大貓吸引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天使的饋贈門口好像沒什么貓出沒。
可能是為了給溫迪一個喝酒的去處吧。
趙姑蘇低頭看向迪盧克桌面上的那些老舊的資料紙張。
她有點兒好奇這上面寫的是什么。
說句老實話,她當時看到那幅肖像油畫沒有按照愛德琳對她的說法,掛在走廊盡頭,和其他的油畫放在一起,而是出現在迪盧克本人的書房中的時候,她一整個心跳驟停。
是不是已經意識到什么了
所以她要看看,能讓迪盧克停下夜巡尋找的是什么。
趙姑蘇低頭
趙姑蘇“”
趙姑蘇“”
看、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