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點懸。
手里頭也算有點兒招聘信息的大嬸“做飯呢,會嗎”
趙姑蘇搖頭“不會。”
她在家都是點外賣的
大嬸“啊,沒事,我再看看,調酒,會嗎”
趙姑蘇接著搖頭“不會。”
不瞞大嬸說,她豈止不會調酒,她連喝酒都不會。
大嬸稍稍皺了皺眉,又把手里那一沓招聘的單子分出來一點放到一邊去。
“那你體力”
她抬頭看了一眼趙姑蘇,直接把手上的那張單子放在了一邊,也沒繼續說下去。
這體力,看著就不咋地。
瞧這小腰小腿小胳膊細的,要去干體力活還不如她呢。
趙姑蘇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她問“大嬸,我能看一眼這張招聘單嗎”
大嬸也不介意,趙姑蘇將單子接過來瞅了一眼。
然后她就給放下了。
趙姑蘇滿臉大汗。
就就別說比對著上面的要求,看看自己有沒有可能符合了。
她、她連字都看不懂。
大嬸從低頭翻找那些對招聘人員要求比較低的崗位狀態中抬起眼睛瞥了趙姑蘇一眼。
然后淡聲問“不識字啊”
趙姑蘇“”
趙姑蘇“我、我不是蒙德人。”
大嬸“這是通用語。”
趙姑蘇瞪大眼睛,三秒后沮喪低頭,喪氣得像是沒有酒喝的巴巴托斯。
她現在的狀態,用一個游戲的名字可以很好地形容。
人類一敗涂地。
大嬸嘆了口氣,問道“這樣吧,我就問問你,姑娘,你會啥。”
這問什么不會什么她也很難辦啊
趙姑蘇小小聲“我我會畫畫,還會寫東西哦這個現在不會了。”
她雖然是文畫視頻剪輯d多方面全能選手,但是架不住如今沒了電腦沒了工具,她還不識字。
技能已經被削弱到只剩下一個畫畫還沒被ban掉的程度了。
大嬸重重嘆了口氣。
“行吧。”
她在那一沓的單子中,抽出了最后一張獨苗,念給趙姑蘇聽
“晨曦酒莊插花女仆職位,要求有比較良好的審美,工作雙休,朝九晚五,包吃包住,工資月薪”
大嬸還沒來得及念完。
趙姑蘇嗖地一聲就站起來了。
“我可以”
朝九晚五包吃包住,還雙休這樣好的工作就算沒有月薪她都能夠干到天荒地老啊
趙姑蘇目光熾熱,表情誠懇“請,給我這個工作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