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溫迪不一樣。
溫迪平常見不到鐘離,但他卻是三天兩頭要在酒館遇到迪盧克的,所以為了避免一些尷尬的事情發生,凱亞并未重看一邊。
當然,也就沒有機會同他一樣誤觸,而后看到彈幕。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對光屏的由來很是奇怪,并對對方到底是怎么給迪盧克戴上了耳朵和尾巴,又讓他跳了這么一段舞的很是好奇。
那臉,怎么看都是迪盧克本人吧就連身材都是一模一樣的
就算是十八歲之前的迪盧克都不可能戴上耳朵尾巴跳這種舞,就更別說是如今的迪盧克了。
難道是某種將人變做傀儡的力量嗎在變作傀儡的那段時間,就連記憶也一起消失什么的雖然以前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力量,但大概也只有這種能力才能夠解釋他所看到的東西了吧
凱亞拋起金幣,看著那枚摩拉在空中轉了幾番,這才抬手將它重新握于掌心。
這個“寒山寺主持”好奇怪的名字。
他一定會找出ta的真實身份。
趙姑蘇抵達了清泉鎮。
她更加確信自己的身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那么遠的一段路,她跟著雷澤一起攀高爬低,竄上竄下的,一路上都沒有休息,到了清泉鎮的時候居然也沒覺得有多累。
腿不酸腰不疼,面不改色心不跳就差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僵尸了。
雷澤和迪奧娜的父親杜拉夫先生有過幾面之緣,就將趙姑蘇拜托給了杜拉夫。
“奔狼領,撿到,她,一個人。”
雷澤很慢,但是很認真地說道。
“沒見過,不認識。”
杜拉夫知道他的意思。
在奔狼領上頭撿到了這個姑娘,當時就一個人,雷澤沒見過也不認識,不知道她有沒有什么親戚。
換言之,其實雷澤除了知道她是個女的,還知道她是被自己從黑色的狼爪子下面救出來的之外,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不過,被狼群養大的孩子嘛。
這樣也很正常。
于是杜拉夫點點頭,轉而問趙姑蘇“小姑娘,你是從哪兒來啊”
趙姑蘇決心堅定失憶大法不動搖畢竟在此之前,提瓦特世界還沒有她這個人存在呢。
她搖頭“我我不記得了。”
然后她說“可能是我暈倒之前,磕到什么了吧。”
杜拉夫心想也對,確實有這種可能。
之前鎮子里面也有個獵戶生了一場病,自以為病已經痊愈了,其實整個人瘦了好多,跑去狩獵野豬的時候當場被豬創了出去,砸在了一塊石頭上,失憶了三個月。
“怪可憐的。”他嘆了口氣,“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趙姑蘇點頭“嗯,什么都不記得了。”
杜拉夫頷首“行吧,那這樣吧,反正我閨女現在在蒙德城里工作,不在家,在你找到工作能養活自己之前,就先住在她的房間里吧”
趙姑蘇還能說什么呢
當然是感激涕零謝過好心的貓耳叔叔,謝過不僅救了她的命還把她送到了安全地區的雷澤,再于心中感謝溫迪和西風騎士團
感謝風神,感謝騎士團,是你們讓蒙德一直以來保留著純樸的民風,能夠讓她這個來歷不明的外鄉人有個落腳之處,而不是直接露宿荒野。
穿越后的第二天,在杜拉夫家那其實是給蘿莉體型的迪奧娜專門定制的,所以相對有點兒窄的床上休息了一整晚后,趙姑蘇還算挺有精神地睜開了眼睛。
這是她找工作的第一天
沖鴨,為了不要餓死的未來
然而,趙姑蘇這種人吧,她在藍星是很好找工作的,不管什么時候,想要賺錢了就接個外包,甚至粉絲數量還能讓她接點小廣告。
但是。
放到提瓦特來,她想要找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