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并沒有急著回友克鑫,索性在附近找了個酒店定下房間,你還有些擔心獨自在家的白糖糕,于是打電話麻煩旋律替你照顧它,電話講到一半,酷拉皮卡拿過你的手機,“抱歉,我要先和旋律說幾句話。”
直到隔天早上在酒店見到旋律你才得知酷拉皮卡拜托她到時候陪著你,因為她能夠辨認心跳聲的細微變化,意味著能夠從側面讀心。
“可是這樣旋律很可能會被帕里斯通針對的,他說不定會用副會長的職權給你使絆子。”這還是比較輕的后果,最為嚴重的莫過于像其他的獵人一樣下落不明。
旋律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但阿蟬也是為了救小杰才接近他的對么我能聽到你的心跳聲,雖然有些害怕,卻在短暫的恐懼之后變得勇敢起來。你遠比你想象的更加勇敢。”
“其實還出于另外一部分原因,但是不方便透露,只能告訴你是我的能力要求的。”為避免讓旋律深陷危險,你還是隱瞞起自己的一部分信息。
酷拉皮卡很快制定出相應的方案,帕里斯通倒是很體貼地讓你挑選見面地點,這就給了你們充足的主動權,充分發揮主場優勢,挑選一家咖啡廳,你們甚至還事先在店內排練過好幾遍。
可他還是始終不放心,你有好幾次從夜里醒來看見他靠在床頭修改方案,往往草稿紙已經被他涂涂畫畫得一團糟,他煩躁地將草稿紙團成一團,而后有些惱怒地丟到一邊。
“不要太擔心,你制定的計劃已經足夠完美了。”
“我知道任何計劃都會存在瑕疵,哪怕再完美的方案都有哪怕千分之一的危險性。”只是考慮到這一丁點的危險性,他的心中就會惴惴不安。
你從背后抱住他,“我保證我會安全回來的。”
在咖啡廳見到帕里斯通時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但只是最初的幾分鐘有些緊張,在那之后你就平復好心情,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坐在你斜后方的旋律,她沒有打手勢,意味著現在帕里斯通的心跳聲中還沒有表現出對你的殺意。
“真讓我意外,我還以為夏小姐不會主動聯系我呢。”端起咖啡,“看來你很在乎小杰呀。”
“現在沒有多余的時間讓我們在這里浪費的,我想我們還是開門見山地說吧,你打算怎么救他”丟下一塊方糖在咖啡里,而后攪拌,你也端起咖啡杯,小抿一口,“還是說你是在故弄玄虛”
“怎么會呢。”帕里斯通單手托腮,“或許,你知道他這是念能力反噬的結果,那么按理來說只要去除掉那一層念就可以,但是制約帶來的念極其難去除,即便是除念師也很難做到,唉,除非完全去除他的念能力,你懂的從根源解決問題。”
“這就是你的方法”雖然簡單粗暴了些,但似乎也是某種方法,你若有所思,“我會考慮的。”
就在這一時刻,旋律打起手勢,你心中警鐘大作,難道他剛才對你做了什么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