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他猝不及防地也開始打直球,“是啊,所以能別搬走嗎”
什么、他居然也學會打直球了既然他都已經這么說了,你也不好拒絕,“那好吧。”
正要走出浴室,卻被他拉住手腕,疑惑地回過頭,聽見他說“沒有早安吻嗎”
“好像從以前就沒有這種東西吧”以前都是你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哪里來的早安吻額,最多就是在出門前擁抱一下,“所以你是不是記錯了”
“可以從今天開始有。”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你,讓你怪不自在的。
搞什么啊,明明以前都是你說得他害羞臉紅的,現在怎么角色發生互換了,你故作鎮定,反正至少要在表面上顯得有氣勢,“啊,親就親咯。”
他的早安吻先是落在額頭,而后是兩邊臉頰,最后則是嘴唇,你都被親迷糊了,手抵著他的肩膀,“哪有人的早安吻親這么多下的你、你不要太離譜啊。”
面對你的質疑,他早有準備,“你可以親回來的。”
聽他這么說,好像也不虧,你想了想,手搭在他的肩頭,也學他從額頭親到嘴唇,別說,還挺費勁的。
去到學校的時候上次和你一起參加講座的凡妮莎又坐在你旁邊,其他人都是成群結隊的,據你的觀察她好像一直都是獨來獨往,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居然是你。
而她也顯然把你當成自己的朋友,大概花費了十分鐘來講述上次講座之后和那位教授的對話,她的語速很快,有時候你一個不留神,她就已經說完兩句話了,堪比聽力現場,你揉揉太陽穴。
還好她沒有只顧著自己說話,后面又問起你怎么在講座后就不見了,你想起遇到帕里斯通的事情,面色變得有點難看,“我看人太多就抄小路離開的,不過你好像對帕里斯通的印象不是很好”
“我的親戚里有人是獵人,在他擔任副會長后就下落不明,很有可能就是他動的手。當然我這么說你肯定覺得我是在主觀臆斷,但實際上,在他擔任副會長后已經有18位獵人失蹤,這是個很恐怖的數字。”凡妮莎鏡片后的眼神像鷹一樣犀利,“而我也很討厭他的態度,以及他的性格。盡管偽裝出來一副親民的模樣,但實際上性格一定很糟糕。”
你很想當場鼓掌的,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而且她是僅憑直覺還僅有證據就能推測出這些,不得不夸一句她觀察得細致入微。
“而且,最近獵人協會調查ng的入侵物種,似乎也出了點事。”凡妮莎手指點著下巴,“如果能夠揪出幕后黑手,就能一舉成名的,哪怕現在我們還只是學生,但就不需要從最底層的律所實習生開始做起,說不定還能接觸到律所的合伙人。”
如果你之前還能夸獎她觀察力強,那么現在你只能說她未免有點太自信了些,在你看來,獵人協會不僅僅是一個組織,其背后甚至還有國家的支撐。
然而就在這時候,劇本又跳出來。
少女永遠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和這種事情扯上關系,直到她得知小杰的消息。
又在搞什么謎語人你腹誹系統又賣關子,但這次沒有過多久你就知道那則有關小杰的消息是什么。
“怎么會傷得那么嚴重”透過病房玻璃窗,你看見病房內躺在病床上的、難以辨別出人形的存在會是小杰。,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