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書房是一片漆黑,沒有人
那他會去哪里呢
突然之間,少女眼角的余光里出現那扇地下室的小門,只是不同于她見到第一面時的落了鎖,此刻,地下室門的鎖被打開。就像是打開的潘多拉寶盒,好奇心驅使她一步一步地靠近。
要打開嗎還是回去
直覺告訴她酷拉皮卡很可能就在下面,所以呢,要下去嗎思索片刻,她終于下定決心,手搭上門把手,往右一擰,門被她打開。
為什么總要在戀愛劇本里添加一些懸疑元素啊你心里都在怒罵劇本,但沒辦法,該走劇情還是得要走的,而且總不可能真的鬧鬼的吧
門后面是一條不算寬敞的樓梯,你因為恐懼而盡可能把自己縮成一團,腳步也慢得很,一點一點地挪動步子,地下室內一片漆黑,只有幾根蠟燭點燃,但火光微弱,你只能隱約瞧見地下室大體布置的輪廓。
“酷拉皮卡”你看見少年沉默地坐在昏暗中,緊接著,你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才后知后覺地發現在他周圍擺放著的,是裝在容器內的火紅眼,數量眾多,殷紅的眼球無聲地控訴著主人生前遭遇的暴行。
那副畫面極為震撼,你站在樓梯上,進退兩難,你終于明白酷拉皮卡先前對你說的“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的用意。
“你”他很緩慢地抬起頭,看不清他的表情,卻奇異地能夠感受到他現在的心情。
走下樓梯,又向他走去,他卻還向你道歉,“抱歉,嚇到你了嗎”
“是啊,真的嚇到我了。”來到他的面前,你微微俯身,一手握住他的手,另外一只手撫上他的側臉,“但不是因為火紅眼,而是酷拉皮卡現在的樣子嚇到我了,就像是”已經布滿裂痕即將破碎的玻璃制品,只需要稍微一碰,就會變為無數碎片。
“還以為酷拉皮卡又在書房看書呢。”大拇指指腹摩挲他的側臉,少年的腦袋靠在你懷里,他單手圈住你的腰,這是一個極具安全感的動作,“一開始我只是想把那對火紅眼放在這里就離開的,只是后來就忘了時間。”
“我好像沒有立場來評論你,因為我知道這種事情落在我身上,我遠遠做不到像酷拉皮卡那么勇敢。”從和他以前的對話中你得知幻影旅團作為a級犯罪組織有多么危險,更何況對方人多勢眾,“但你不可以被仇恨吞噬自我,不能用別人犯下的罪惡來剝奪自己擁有幸福的權利。”
那未免也太諷刺了,但也是現實,犯罪者逍遙法外,而被害人的家屬卻一輩子都沉浸在痛苦中,這是何等的不公平。
是你告訴他,他還有擁有朋友,擁有戀人的權利。
“我都說了這么多你有聽進去嗎”你忍住打哈切的沖動,“該不會在走神吧”
“沒有。”你的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記在心里。
“好了,那么現在,跟我回去睡覺,你就是仗著自己年輕不怕黑眼圈是吧”終于還是打了個哈切,眼淚都跟著冒出來了,“充足的睡眠可是很重要的。”
這回還你拉著他走出地下室,等你躺回被子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蜷縮起身體,少年就從背后抱住你,你想起以前被禪院直哉壓斷的頭發,立馬提醒他,“不要壓到我的頭發,不然我真的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