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好的,謝謝你。”非常生疏地向他道謝,名義上的未婚夫妻現在卻尷尬得都不敢四目相對。
還好你找到借口先去餐吧用餐,匆匆離開現場,等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剛才紊亂的心跳也終于歸于正常,你也能面色如常地牽起酷拉皮卡的手打車前往翻譯家的住所。
目的地是一座極為古樸的小鎮,一路上你還能看見用牛車拖貨物的車夫,也有在街頭兜售自家種植的瓜果蔬菜的小販,一副充滿生活氣息的景象。而翻譯家則是住在小鎮的中心,附近就是中心公園,公園還建有一處噴泉。
下車后步行至翻譯家的門口,按響門鈴,在門打開之前你還整理了下衣服,又小聲詢問酷拉皮卡,“等下我會先和他握手留下連接點,接下來就是輸出情緒,至于其他的,就交給你了。”
你真是緊張得不行,還好有酷拉皮卡打頭陣,門打開以后他先是表明身份,而后就是順理成章地握手,你也成功地在他身上留下連接點。
談話過程也很順利,大概是你們普通人的身份讓他放下戒心,畢竟你們用的假身份是博物館的館長,那么你就是館長夫人。
“我先前考慮到這件藏品的特殊性就沒有向外界透露消息,直到前不久有一位afia主動聯系我,我才知道已經走漏消息,這樣看來,還是交給博物館更好一些。”他也是出于對自己安全的考慮,而且能夠住在這樣古樸小鎮上的人也不會太追求榮華富貴。
當然,這其中也有你的念能力起到的作用,讓他在不知不覺中放松警惕,甚至還能增加對你們的好感,從而間接達成目的。
但當真的取走火紅眼時,你察覺到酷拉皮卡身上粘稠到化不開的哀傷、痛苦以及憎惡。
看到街角的小教堂,你帶他走入空蕩蕩的教堂。小鎮上的小教堂自然不會有多華麗,既沒有繁復精美的天花板壁畫,也沒有精致的五彩斑斕的玻璃壁,甚至看起來還有些老舊。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你只是陪著他靜靜地坐在教堂的長椅上,你也不會想到自己上次來教堂和這次來時,心情會是那么不同。
“你認為神真的會懲罰惡人嗎還是說惡人真的會下地獄嗎”他忽然這么說。
“我是無神論者。”
“那為什么”
“為什么要來教堂大概是覺得這種地方能夠靜下心來吧,另外順帶一提,惡人根本不會自動下地獄,還是得需要被人送下地獄才可以哦。”
金發少年勉強地彎了彎唇角,笑得很難看,“除了復仇我似乎一無所有。”
陽光從玻璃窗透入教堂,模糊他側影的輪廓,你說“不會的,你還有伙伴不是么”
千萬不要許諾下無法實現的諾言,你這樣告誡自己,可他沒有給你逃避的機會,他問“那你呢”
“我”你遲疑許久,他并不急著要一個答案,而是平靜地看著你,然而平靜的海面之下暗波涌動。
該怎么回答該怎么說又要用謊言草草了事嗎
“你也還有我。”
又一次地,說出難以實現的承諾。
他黯淡的雙眼因此浮現出光亮,他牽過你的左手抵在胸前,閉上雙眼低聲念誦窟盧塔族的祈禱文,直到最后緩緩睜開眼,“請您永遠贊美窟盧塔族人民,讓我們以紅色的火紅眼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