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你笑了下,心說他的觀察得未免太細致。
“是么。”他似乎也笑了,但你看見他的笑容莫名地感覺不妙,你早就發現酷拉皮卡心思過分細膩,有時候直覺也是準得可怕,一旦你試圖隱瞞什么,他都能通過其他途徑挖出你的小秘密。
怎么說呢也不能說窒息吧,只是有些時刻難免會無奈。
就和你想的一樣,你敷衍的話語在他心間埋下懷疑的種子,一直到睡前才表現出來,那個時候你正好洗完澡在擦頭發,他很習慣性地接過毛巾,擦頭發的動作比你輕柔許多,你幾乎是半窩在他懷里的。
“過幾天,我需要去拜訪一位翻譯家。”
“有關火紅眼的”很奇怪,怎么翻譯家還會收藏人體器官,像是預判到你的困惑,他接著說,“從他舅舅那里遺傳的財產就包括火紅眼,先前我也有聯絡過他,目前看來,他交出火紅眼的可能性不大。”
“為什么難不他還想自己收藏啊真是變態。”你猛地回頭,發梢的水珠撒了他一臉,你趕忙道歉,“對不起。”說著,還伸手抹去他臉頰上、脖頸上的水珠,他主動地將臉頰貼上你的掌心,“因為他不想惹麻煩,畢竟之前我是以諾斯拉家族的身份與他聯絡的。”
懂了,所以換個普通人身份就會好一些嗎
第八章教堂告解開啟
小心謹慎的翻譯家不愿因火紅眼與afia沾上關系,這樣一來,酷拉皮卡只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出現,而夏蟬的念能力恰好能夠在不知不覺中影響對方的決定。她思考片刻,腦子里靈光乍現,“我知道了,嗯,那就假扮情侶吧”
啊,不對,他們現在已經是情侶了。
酷拉皮卡忍俊不禁,“我們本來就是真實的情侶不是么”
“那就未婚夫妻”
又來了,喜聞樂見的未婚夫設定,你都要懷疑系統是不是故意的,非常熱衷于給你安排未婚夫,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都沒有正式結婚,否則你現在就犯重婚罪了。
見你表情一言難盡,酷拉皮卡猜出什么,“劇本又有什么新要求嗎”
“你愿意成為我的未婚夫嗎”大腦沒有經過太多思考,一個順嘴就把這話說出口,結果兩個人都同時愣住,酷拉皮卡先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以為這種事情應該由我主動的。”
“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是說劇本里寫的是我們假扮未婚夫妻去說服那位翻譯家交出火紅眼,而且再加上我的能力,成功的可能性也會增加的吧”著急得要命,生怕他會當真,因為他性子其實很執拗,認定的事情就很難改變,你可不想讓他誤會什么,“所以這絕對不是求婚”
明明只是澄清而已,但為什么氣氛會變得那么奇怪
他的笑容也很古怪,“阿蟬這么急于和我撇清關系嗎”只有真的有些生氣的時候才會叫你的名字,以此類推,叫你全名的時候就堪比你的母親叫你的全名一樣恐怖。
“我不是,我沒有,你可別胡思亂想啊,我只是覺得如果真的要求婚,也得要正式一點,至少這是對你的尊重。”非常佩服自己的口才,以及臨場應變能力,因為酷拉皮卡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轉。
“是嗎,你是真的這么想的對嗎”
有點遲疑,你撇開目光還是點點頭,沒有讀心能力的你自然也不會聽見酷拉皮卡現在內心嘆息著說你是個小騙子,當然就算他說出來你也不會有太多的心理負擔,甚至還會提起之前也有人說過你是小騙子。
他一邊給你吹頭發,一邊把你頭發有些打結的地方順開,頭皮和發根被吹得半干,你也打了個哈切,他問“其實在射擊場的時候,你是在說謊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