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真的太細心了。”看完他給你畫的社會結構圖,你忍不住打趣,“其實我只是隨口問的。”
“但我認為及時解答戀人的困惑也是我的責任。”說著,他抬眼對你淺笑起來。
把曾經問過夏油杰的問題也說給他聽,“假如弱者,不,應該是脆弱的存在并不想要被保護呢打個比方,放在野外很容易死去的瀕危動物被圈養在動物園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嗎在保護的時候是否要尊重對方的意愿呢”
“理智告訴我應該尊重,但真正到那個時候感性又會起作用,所以我很難給出確定答案。”
唔聽完他的回答,你才徹底認識到酷拉皮卡思想的成熟,你靈感涌現,在白紙上奮筆疾書,不一會小論文的雛形就出現了。
酷拉皮卡看完文件,下午還需要去諾斯拉家族管轄地內賭場視察。說起來你還沒有去過賭場,你又想到其他的什么,悄悄地問酷拉皮卡的部下,“諾斯拉家族不會還有牛郎店吧”
那位部下額頭直冒汗,不好意思地訕笑,“啊、這個呢其實我是新來的也不是太懂。”
“欸,我記得你都快入職半年了吧,這也還算新來的嗎”
“是啊區區半年時間門,我都還沒有轉正呢”
你驚了,原來afia也有轉正這一說的嗎
當然是沒有的,但向你透露這種地方絕對會被上司酷拉皮卡給好好教訓一頓的。
“所以我能去看看嗎如果有危險我就不去了。”你腦子里已經浮現出什么賭神還有澳門風云之類的槍戰畫面,酷拉皮卡看出你的幻想,好意提醒,“就算是afia也不會天天發生槍戰的,你想去的話也可以,附近還有一家射擊場。”
被他這么一提,你才想起自己上次被宴會承辦方扣下的手槍,“我有預感,我是一個神槍手。”
酷拉皮卡不太贊同,“你每次學投籃把垃圾丟到垃圾桶都會丟偏。”
“啊、什么我還以為你沒看見的”你每次都是趁著酷拉皮卡在廚房或者不在客廳才會故意投籃式丟垃圾,這樣也能被發現嗎呃、這樣的尷尬程度不亞于躲在浴室一邊洗澡一邊唱歌結果出來后被人提醒唱歌跑調一樣。
“但是,我還是覺得我至少是有點天賦在身上的。”
賭場和你想象的差不多,你手里捏著幾枚籌碼,但在場上轉一圈,都沒找到感興趣的游戲,手里的飲料倒是喝了大半,繞著環形樓梯向上走,二層都是包廂還有幾間門會議室,酷拉皮卡現在正好就在會議室里工作。
至于是哪一間門,記得不是很清楚,應該是這個
你推開其中一間門會議室的門,屋內擺設奢華浮夸,皮質沙發上躺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而另外一位黑色長發的女性則是坐在他腰上。
現在關門也不是,就這么站在門口也很奇怪,你說“對不起,打擾你們了。”同時又心說有錢人都玩得這么花嗎
在你出聲的下一秒,你所認為的黑發女性回過頭,又是那張熟悉的臉,巧了不是么。
“伊爾迷”輕聲吐出他的名字,你猛然察覺到這位殺手先生很可能在做任務,像是為了印證你的猜測,那位中年男人的手也無力地耷拉在地上,側臉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蒼白。
“欸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呀。”輕飄飄的,因為驚訝而微微上揚的語調,卻讓你又回憶起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因為你很讓人印象深刻。”無論是清奇的腦回路還是幽深得駭人的眼睛,都讓你很難忘記。
沒有任何猶豫地把你的話語當成贊美,“謝謝,雖然作為殺手不該讓人印象深刻,但是出于私心,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真神奇呢你的念能力,現在還在起作用,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