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嗚”
開學的日子也在夏季余熱中到來,報到當天校園對外開放,酷拉皮卡也得以與你一起進入,不同于幾個月前來時的景色,今天的陽光更加燦爛,人行道兩邊栽種的樹底投下一片又一片的斑駁。
道路上人來人往大多是來報到的新生和他們的家長,一路走過來你手里多出幾張社團招新的宣傳單,其中包括棋藝社、茶藝社還有舞蹈社,當然還有什么靈異研究社之類的稀奇古怪的社團。
在報到處登記信息,再是交學費,報到當天的事情不算多,大概就是那么幾件。法學院的教學樓和宿舍都集中在校區的東側,教學樓門口建造有象征著公正的天平。
“啊你就是那位夏蟬同學對吧”走到教學樓大門口的時候一位棕色短發的少年向你迎面走來,語氣熟稔得好像與你見過好幾面,但你很清楚,自己在這之前根本就沒見過他,你反問“你又是誰我不認識你吧”
少年訕訕地笑了,害羞地與你錯開目光,“抱歉我都忘了自我介紹,我是沃倫今年國際法的新生,在入學考試里分數和你并列第一。”
被他這么一提你才想起來有這么一號人物,“我記得確實有人和我分數并列第一。”
“呀,你記得我對嗎”沃倫笑得眉眼彎彎,正打算再說些什么,卻察覺到你身側金發少年的死亡注視,他的笑容變得僵硬,“這位是你的家人嗎”
“是我的戀人,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們要先行離開了。”拉著酷拉皮卡走出一段路,你偏頭去看他。
“怎么了”他反問。
你聳聳肩,“我還以為你會吃味的,但你放心,我最在意的只有你一個人,你如果覺得不開心就一定要告訴我。”
“我看起來會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嗎你這是哪里來的錯覺。”走到教學樓的樓梯旁,你還需要領取教材。
不知道該怎么告訴酷拉皮卡,這可是你聽雷歐力親口說的,當然原話不是這樣,而是,“酷拉皮卡就是個死腦筋的人,一旦認定什么事情幾乎是不撞南墻不回頭,意外的很執拗。”
你索性用領教材轉移話題,好在這件事也暫時告一段落,回去的路上酷拉皮卡的手機震個不停,看樣子有很多消息,你的好奇心被勾起,“誰給你發了這么多的消息”
“大概是部下發來的。”明顯是在說謊,你可沒見過哪個部下會一口氣給他發那么多消息,你知道他手機的解鎖密碼,趁著他在開車分不出心思,你解鎖手機,打開收件箱。
。你要的沃倫哈特的背景調查。
你
這還不是容易吃味你表情復雜,往上翻消息時間,就在你和沃倫打完招呼后沒多久,大概十分鐘內他就向別人委托調查他的身份背景。
“你已經看到了”正巧這個時候十字路口是紅燈,你拿著手機的手不知所措,“其實也沒必要這么緊張兮兮的吧”
只是因為太過在意所以才不由自主地做出這種舉動,這樣的性格不是天生的,而是在經歷過失去一切后才產生的,想要把在意的人和事物都保護好的執念。關于失去的陰影一直籠罩著他,以至于他都做不到如何輕松對待,如何放松下來。
酷拉皮卡握住方向盤的手收緊,“就和你說過的一樣,我也很在意你,才會擔心失去你。”
車內的空氣安靜好幾秒,你忍不住笑了,笑容狡黠,“這算是酷拉皮卡的表白嗎我真的會把它當成表白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