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其實西藍花也很美味。”你從善如流地露出微笑。
晚餐后你拿著吃到一半的牛肉干趿拉拖鞋來到書房,白天完成的作業已經被酷拉皮卡批改好,你對自己的水平很有自信,便問“怎么樣,我一定是全對的吧”
“有幾個地方的解題步驟可以再優化一下。”
真是的,果然很難從他嘴巴里聽到夸獎的話語呢,你聳聳肩,“你作為老師都不知道要鼓勵鼓勵自己的學生嗎我可是你的第一個學生吧就沒點特殊待遇”
“哪有學生一邊吃零食一邊聽課的”言下之意就是這已經是他的特殊待遇了,你從口袋里摸出一顆牛肉粒,問他“那你吃嗎”
把零食推開,他又起身給你倒了杯水。
牛肉干咬到后面你的腮幫子都在痛,索性把零食放在一邊,開始認真聽課。
中間是休息時間,你旁敲側擊地問起自己是怎么被送過來的,如果他問起來,你都想好說辭,一口咬死是自己不記得了,失憶這招百用百靈,“所以酷拉皮卡知道嗎送我來的家族。”
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按照他的性格,早在你被送來的第一天就把你的底細都查得清清楚楚,幼年被毫無責任心的父母高價出售,因為能力特殊外加之長相出眾,在黑市上賣出高價,至于買主自然也是某個afia家族,聽說是把你當做家族小少爺的生日禮物。
而你為什么會被送給酷拉皮卡,還要追溯到幾個月前,那個家族發生政變,原先的首領,也就是小少爺的父親被部下暗殺,而部下也順理成章地坐上他夢寐以求的位置,哪怕那位少爺有多喜歡你,最后還是被新首領作為禮物送出去,同時也是對那個少爺的警告不聽話,就會落得像你的玩具一樣的下場。
饒是酷拉皮卡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難道要他直截了當地告訴你,你是被父母拋棄的孩子,也是家族斗爭中的犧牲品嗎那對你來說未免太殘忍了些,他對上你溫暖的、剔透的蜜糖色眼睛,無論如何都不想要看到你的眼中出現痛苦的色彩。
于是他只好說“你忘記了也是好事。”
你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忘記過去不是什么好事,這反而會讓你陷入被動的境地,你嚴肅地說“不是好事,哪怕過去是痛苦的,但人是由記憶組成的,我也有權知道。”
酷拉皮卡嘆息了一聲,“伊森柯蒂斯,是你曾經的所有者的名字,而他背后的柯蒂斯家族也在不久前發生一次政變”
同一時間,同一輪明月之下,會議室內,身穿白色襯衣的黑發少年對著眼前的人挑眉,“你就是揍敵客家的人伊爾迷揍敵客”
隱藏在黑暗中的青年邁出一步,皎潔月光灑在他的側臉,青年面容清秀俊美,但沒有一絲表情,而那雙眼睛而是漆黑一片,仿佛無底深淵,“嗯是的,你打算委托我什么你先前打過來的電話里只是說把任務對象帶到你身邊就可以了吧”
“現在還要再加一項把這個人也殺掉。”黑發少年轉過頭,灰藍色的眼瞳里都是扭曲的、瘋狂翻涌著的惡意,他把照片丟向伊爾迷,后者精準地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照片上是金發少年和黑發少女親昵牽手的畫面,少年的那一部分已經被攥得皺巴巴的。
“唔那就要加錢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