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老話,來都來了,買都買了,酷拉皮卡也只好順著你的心意,把外賣盒子放在餐桌上,你從里頭翻找出冰鎮過的可樂,謝天謝地這個世界原來也有碳酸飲料。
刺啦
是你擰開瓶蓋發出的聲音,酷拉皮卡已經拿出另外一只容量稍小的玻璃杯,無比自然地接過你手里的飲料,倒了三分之一的樣子,而后把玻璃杯遞給你,“按照醫囑,你不能吃太多涼的。”
好吧,也不是不能接受,你略帶郁悶地小口小口抿著飲料,心里想著雷歐力給出的醫囑里絕對沒有那么嚴格,只不過是他自己給出的要求。
倘若酷拉皮卡只是對別人那么嚴格你倒是能夠心安理得地議論他一番,但關鍵是,他對自己更加嚴格,這真叫人沒話說。
電視里還在輪番播放哪里出現斗毆事件,偶爾一兩個頻道播放也就算了,用遙控器轉了一大圈,發現每個電視臺都大差不差地報導各種暴力事件,你這才了解到這個世界的犯罪率有多高,在一眾腥風血雨的事件報導中,你看見一縷清流。
“這是什么粉絲應援嗎”電視畫面里的金發男人身穿筆挺西裝,面對圍在身邊的記者也絲毫不怯場,臉上甚至還帶著從容的、可以說是燦爛迷人的笑容,“欸副會長,帕里斯通”
聽到這個名字,酷拉皮卡的注意力也轉移到電視畫面上,一時之間屋內安靜得只剩下帕里斯通接受采訪的聲音,“是啊,我認為以前的獵人協會做事風格太過強硬,有時候都忽略了弱者的心情,獵人理應保護弱者,至少我是這樣想的呀。”話還沒說完,他的粉絲團的尖叫聲就蓋過所有聲音。
你得出結論,“這家伙很傲慢,傲慢得自認為能夠睥睨弱者,他永遠都不可能理解弱者的心情。”這種感覺,你曾在夏油杰身上感受過,當時的你還天真地以為他只是中二期作祟,后來才確定,他只不過是傲慢過了頭而已。
“在他成為獵人協會的副會長之后,已經有18名獵人無故失蹤,他的野心遠不止副會長。”酷拉皮卡表情嚴肅,你把披薩邊咬得咔嚓作響,心說這芝士披薩放的芝士量很足,奶香味也很足,“太奇怪了,他這么惡劣的人反而能夠成為副會長,為什么像酷拉皮卡這樣的人卻要成為afia呢”
像是漫不經心地開口,但其實你也在悄悄地關注他的表情變化,這不光是因為好奇心,更是站在朋友的角度目前你暫且認為自己和他是朋友關心他而已。
“因為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想要完成就得借助afia的力量。”
“噢。”
他應該是不想要提起那件事的,既然他不說,你也不打算追問,畢竟每個人都需要留有隱私。
“那就等酷拉皮卡想要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吧。”其實也能推測出他遭遇了什么,一定是很大的變故才會讓本來開朗活潑的他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或許原先還在念高中的你確實會同情心泛濫,但在經歷幾個劇本下來,你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冷漠,至少是對沒那么重要的人不會過多共情。
用完午餐,酷拉皮卡就在接到一通電話之后急匆匆地離開,臨走前叮囑你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他已經通知雷歐力來照顧你,除此之外你也不要到處亂跑。
你站在玄關處,感覺自己在酷拉皮卡眼里更像是個小孩子,你反駁他“我也是有常識的人,不用叮囑這么多啦”
你又替他解釋,“你就是因為劇本才會太關心我的,所以放輕松,不要把神經繃得太緊,我會等你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