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出口,才正常一點的氣氛再度回到先前的曖昧,你在心里怒罵系統,你慌張地給自己找補,“不是,也沒有那種意思,不是那么認真,我呃,就是就是”
磕磕絆絆地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你索性閉嘴,搭住他的肩頭把他往自己的方向一帶,迅速地結束這個蜻蜓點水般的吻,“感謝你的配合。”
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你掙扎著起身打算逃跑的,卻不料酷拉皮卡抓住你的手腕,他沒有抬頭看你,你也不敢看他,于是就錯過他顫抖著的眼睫,以及飄忽不定的眼神,“真的只是念能力的要求對么”
“真的,我發誓,要是騙人我就是小狗。”你伸出左手,拇指抵著掌心,另外四根手指并起,“所以你也不要為此苦惱,就當作,呃,訓練念能力的一環節沒錯”
“那你的念能力對別人也會有這種要求嗎”
這次劇本的男主就是酷拉皮卡,而且按照現在的劇情進度,你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會結束劇本,所以你籠統地回答“不會,我只對酷拉皮卡這樣。”
“啊、這樣嗎嗯記得把頭發吹干。”
“噢噢好的。”
明明之前在禪院直哉的劇本中你都不會這么緊張的,果然是因為酷拉皮卡性格太好了,讓你欺騙他的時候都會油然而生負罪感,為緩解這種感覺,你在吹頭發的時候一直在嘴里念叨著“都是劇本”。
吹干頭發,精神上的疲憊也在這一時刻涌來,你鉆進被窩里沉沉睡去。
但沒睡多久,就有人死命地搖著你的胳膊,你皺皺眉,在強烈的不悅中醒來,睜開眼睛一看,噢,又是酷拉皮卡,只不過是幼年版的。
“你前幾天去哪里了我們都找不到你”酷拉皮卡急得要命,眼圈都有些泛紅,雙手死死地抓住你的胳膊。
什么意思在原有的時間線里,你不就是一如既往的晚上入睡嗎怎么換到這里就變成消失好幾天果然這個能力還有很多地方可以研究的,你腦袋里都在思考能力的發動條件到底是什么,但在酷拉皮卡看來你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一邊的派羅也皺著眉詢問他該怎么辦。
“我消失了幾天”
“三天,我們一開始還以為你被野獸吃掉了,但是酷拉皮卡已經在山洞附近布置了驅逐野獸的草藥。”幾天不見,派羅的通用語說得也越來越順溜,“所以我們就”
就推測出你是憑空消失的,兩個孩子哪里見過這種場面,你也不可能自己離開森林,那幾天酷拉皮卡都在思考你的消失,就連父親都察覺出他的不對勁,而心思細膩的母親則是更為了解他,特意挑了個夜明星稀的夜晚,問他究竟發生什么。
即便面對母親酷拉皮卡也無法完全將事情和盤托出,只好挑了些能夠說的,用模棱兩可的說法告訴母親,“我好像弄丟了什么,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
酷拉皮卡和母親長得很像,她注視著自己的孩子,“那我相信酷拉皮卡一定能找到的。”
自那以后的一整天他都在森林里搜尋你的蹤跡,終于在大樹底下找到昏睡不醒的你,這就是你不在的這三天發生的事情。
“我沒事啊,你們不用太擔心。”想到前不久你還和成年酷拉皮卡的關系弄得非常微妙,你都不太習慣直視現在的他的眼睛,這種動作被他解讀為心虛。
酷拉皮卡執拗的性子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有變過,他鍥而不舍地問你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還能發生什么啊,只不過是和成年的你同居了,然后又親親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