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旋律的驚訝表現得太明顯,酷拉皮卡開口解釋,“她總是不太注意自己的飲食,又很貪涼,這樣很容易損傷健康。”
不,旋律并沒有驚訝于這一點,她只是感慨,酷拉皮卡之前還把你當做洪水猛獸嚴加監視,現在卻儼然一副監護人的姿態,拋開獵人還有首領這幾層身份,歸根結底,他也還只是個少年,從這個角度來看,就能很好地理解他所做的一切。
旋律看破卻不說破,唯恐點明他其實是為你心動的,他就要炸毛,所以順著他的話頭往下說“嗯好的,我明白了。”
這就是她買的餐食都是你喜歡的來龍去脈,你嘴里還有半口烏龍茶沒有咽下,等咽下后才說“他好像關心過頭了。”
你說的沒錯,本來只需要監視你的,后面卻莫名變成了過分的關心,容易讓你聯想到曾經試圖操縱你生活的夏油杰,神色變得懨懨,你心里思考該找個機會和他好好談一談這件事,再怎么說,無論是你的身體還是心理年齡都已經是個成年人,不需要他這樣照顧。
可你一直等啊等,直到夜幕降臨,直到月亮懸掛在半空中,你困得要命,但又怕一睡著就又要到另外一個時間線,至少得先和成年的酷拉皮卡說一聲不要過度保護自己吧
又是一個哈切,你終于看見姍姍來遲的酷拉皮卡,興奮地從沙發上跳起,拉開門,“你回來啦”
看見是你,酷拉皮卡的表情緩和不少,甚至隱約浮現出笑意,“嗯,抱歉讓你久等了。”
跟在酷拉皮卡身后的是你上次見過的那個部下,你很眼熟,于是也對他禮貌性地笑了下,后者卻立馬撇開目光,唯恐和你對上眼睛,搞得你一頭霧水,自己也不嚇人吧
“沒有,其實也還好,旋律一直都有陪著我,那我們是現在回家嗎”無比熟稔的語氣,對于酷拉皮卡來說那只是個暫居的住所而已,可到你口中就變成了家,多了一層意味,他卻沒有反駁,“現在回家吧,行李沒落下吧”
又來了,像個嘮叨的老母親一樣,為了防止他又要再問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你索性抓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寬大,掌心還帶著一層薄繭,手指微涼,比你還要涼,你好笑地說“干什么去了你的手好冷,現在變成我給你暖手了。”
被你握住的手,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掙脫你的束縛,有點猶豫,直到被你牽著走到電梯口,他還是沒能抽回手,任憑你抓住他的手。
等電梯的時候你意識到什么,小聲地說“這樣會不會讓你有點沒面子,你畢竟是首領還被人牽著走。”
在場的其余人也都是個中高手,怎么會聽不清你在說什么,甚至是聽得一清二楚。
眾人的心音在這一瞬間出奇地一致絕對要裝作沒看見,沒聽見的樣子。
離開大廈,難得地沒有坐車回去,你提議可以走路回去,因為據酷拉皮卡所說住所離這里并不遠,不過你還是有認真詢問過他會不會在路上出現比如仇家報復之類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嚇到你了嗎”此時你們走在人行道上,頭頂是路燈散下的燈光,他還戴著黑色美瞳,說實在的,見過他的真實瞳色后,你始終覺得黑色太過普通,“我原本以為他們至少會有所顧忌。”
“有一點,但沒有很多,在這之前我已經見過很多這種事情。”咒術界高層的黑暗程度與不相上下,“酷拉皮卡不要總是把我當做需要保護的對象。我很討厭被別人自顧自地劃入需要保護的范圍,這實在是太傲慢了,自以為是的保護,其實就是為了掩飾控制欲對吧”
說著說著,你的語氣就變得激動起來,因為你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夏油杰,他就是這樣一點點地把你劃入他的領域內,打著保護的幌子,實則滿足掌控欲。
“所以至少把我當做獨立的人來對待可以嗎”你停下腳步,路燈將你的影子拖得很長,蜜糖色的眼睛充滿堅決,“我不是柔弱的花,不是漂亮的玻璃制品,也不是貓咪,我是人。”
酷拉皮卡心頭一緊,“好,我會教你如何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