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連哪里做錯都不知道,道歉又有什么意義呢”
你理所當然地說“至少能讓我心安。”
酷拉皮卡
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你不好意思地偏過腦袋,“而且你應該也不會一直生我的氣,對吧老師”
篤定他會為你妥協,肆無忌憚地說出心里話,又笑得那么明媚,未免也太過信任他,又未免太把他人的善意不當做一回事。
假如只是把你當做可憐兮兮的小貓,那就是太低估你,少年已經隱隱察覺到,你那近乎可怕的玩弄他人感情的天賦。
日理萬機的酷拉皮卡自然是不可能一直待在你這邊的,他在午后就要離開,本來你是不知道的,還是系統更新的劇本里提到這個。
少年站立在大門口,朝后頭回望,她這個時間點應該在午睡的,又怎么可能會出現呢想著,他只是略微失落地抿抿唇,就要轉身離去,卻沒有想到那抹獨屬于少女的倩影出現在門口,下來得太急,頭發是那么凌亂,唇角卻帶著純粹的笑意,一步一步地向他奔來。
系統也知道你現在應該在午睡啊說實話,誰會放棄午睡只為了送別人啊反正你是做不到的,但既然是劇本的邀請,你就慢吞吞地,很消極怠工地走下樓梯,正好看見酷拉皮卡要上車,你遠遠地對他揮揮手,并說“一路順風。”也不管他能不能聽見,反正就是走個過場,說完在哈切連天中目送酷拉皮卡的離去。
其實你是有點不太敢睡午覺的,就擔心又發生昨天晚上的事情,但又因為早上起得太早做身體檢查,導致你一到下午就困得眼皮子直打架,打哈切滲出的淚水用了好幾張紙巾都不夠。
后面還是沒擋住睡意來襲,又睡著了。
這次你是在山洞里醒來的,看樣子已經是隔天的早晨,派羅和酷拉皮卡正圍在你身邊,一看你醒過來兩人都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酷拉皮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白紙,那是待會上課要用到的,同時又用剛剛學會的、磕磕絆絆的通用語詢問你感覺怎么樣。
不光是在現實里要見到酷拉皮卡,就連在夢里也要見到他,你覺得這個劇本未免有點太偏心酷拉皮卡了吧。
“我還好,是我剛才睡得太久了嗎抱歉嚇到你們了。”說著,派羅遞給你今日份的早餐,是類似于奶酪一類的奶制品,還有一整塊熟肉用樹葉包裹著,但其實剛才在現實生活中吃過午餐的你感受不到饑餓。
你吃了幾口就沒再動過,酷拉皮卡還以為是這個不合你胃口,一個詞一個詞地往外蹦,告訴你明天會換一個口味的,你沒好意思使喚小孩子,就笑著搖搖頭,“不用,我只是現在不太餓而已。”
年幼的酷拉皮卡五官還沒有完全長開,眼睛也是圓圓的,長相很精致,哪怕他成年以后面容在某些角度也有些女相,或許美就是不分性別的。
金色的頭發也很蓬松柔順,看得你想要伸手摸一下,結果還沒得逞就被他抓住手,他下意識脫口而出的就是族內的語言,你聽不懂,但也猜得到是在說什么。
他說“別把我當做小孩子來對待啊”
派羅笑著和你解釋酷拉皮卡不喜歡別人摸他的頭發,也不喜歡被當做小孩子,你聽懂了個大概,就說“可你們本來就是孩子呀,為什么要這么急著長大呢長大以后的世界遠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美好啊。”
酷拉皮卡花了點時間來理解你說的話,他很聰明,同時也很有主見,“沒關系的,我知道外面的世界肯定有壞人,但這并不能阻擋我探索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