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你擦干眼淚,兩人就已經來到你的面前,個子稍微矮一些的男孩一頭棕褐色頭發,眼睛也是圓溜溜的,至于另外一個個子稍高,年齡大一些的則是你熟悉的樣子。
等等,那不是酷拉皮卡嗎
準確來說應該是小時候的酷拉皮卡,所以你是來到酷拉皮卡的過去嗎在你打量兩人的時候對方也在觀察你,然后壓低聲音嘰里咕嚕說上一大串你聽不懂的話,你歪了歪腦袋表示自己根本就聽不懂。
酷拉皮卡恍然大悟,興奮地朝著身邊的小伙伴派羅說“她是外面來的人”
派羅拉住酷拉皮卡的衣角,神色有點擔心,“可是族長說了不能和外面的人說話,而且他們好像也很討厭我們窟盧塔族。”
“可是族長絕對不會讓我們見死不救的,她受傷了,不包扎的話會死掉的。”酷拉皮卡總是很容易找到所有規則里的漏洞,并且為他所用,派羅也深知他的性格,一旦他認定什么就算是天塌下來都不會改變。
更何況,派羅也對外面充滿好奇,于是在酷拉皮卡的勸說下,他也答應幫忙瞞過族長那邊。
在你的視角里看來,就是兩個小孩子表情豐富地聊天,你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酷拉皮卡身上,因為你很少見到這樣鮮活的他,無論是和你的初次見面還是后來的相處,他總是會有意無意地壓抑自己情緒不外露。
剛才短短的幾分鐘里酷拉皮卡笑的次數都比成年后的他多得多,你靜靜地等待他們說完話,然后齊齊把目光轉移到你身上,所幸你前不久才學過通用語,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口語一下子沒辦法理解,依靠肢體語言你才知道他們打算給你包扎傷口,但是需要酷拉皮卡回家一趟取來紗布,為了防止你再被野獸發現,就留下派羅陪著你。
酷拉皮卡臨走前還對派羅說“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說完就步履輕快地躍入樹林,短短幾秒鐘就找不到他的蹤影。
派羅又從隨身攜帶的水囊里給你倒了一葉子的水,你捧著葉子小口小口地喝完水,抿抿唇,感激地對他笑笑,說“謝謝你。”
他同樣用窟盧塔族的語言回答你,“不用謝。”
不多時,酷拉皮卡就跑了回來,身上又多出一個斜跨布包,裝得鼓鼓囊囊的,你看見他從里頭拿出瓶瓶罐罐還有一卷紗布,甚至還有用葉子包起來的點心,他把點心遞到你手邊,看向你的眼睛是亮晶晶的。
“謝謝。”點心有些像糯米制品,很有嚼勁,里面還裹著許多果干,酸酸甜甜的。
給你包扎完傷口,酷拉皮卡又從布袋子里神神秘秘地拿出另外一本書,身側的派羅看見了立馬低呼,“你居然偷拿了字典要是被族長發現了”
酷拉皮卡卻不以為意,他解釋道“我們是為了更好地幫助傷員才借用的字典,如果她不小心去世了怎么辦”
“那好像是偷吧”
“是借用啦”酷拉皮卡很順理成章地打開字典用通用語和你交流,交換了姓名,還有你的其他信息,最讓他們感興趣的還是外面的世界,這可難倒你了,因為你也才來到這個世界沒多久,更別提有多了解。
但是對上那兩雙充滿求知欲的眼睛,你硬著頭皮和他們講述起自己之前世界的事情,當然,具體的地名和人名會進行模糊處理。
事實證明,你還是有些寫故事的天賦的,說到后面就變成兩個孩子圍住你滿臉認真地聽你講故事,不對,應該是寫故事。
后來他們并不滿足于通過字典看懂故事,就變成你開始教他們學通用語,要知道你前不久才能夠讀寫通用語,只是因為經過高強度的網上沖浪使得你的通用語水平突飛猛進,勉強能夠做兩人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