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之前他就有這個意思。”他沒什么情緒波動,表現得格外平靜,“不過不用太擔心。”只要萊特稍微考慮一下針對他的后果,就會收斂一些,他也相信萊特還有這點理智的。
旋律閉上眼睛,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臉上帶著欣慰的笑意,“酷拉皮卡的心跳聲變得很平和,不再像之前那樣,是遇到什么開心的事情了嗎”
聯想到他辦公室里的快遞,買的東西都不是他的風格,從挑選的禮物能夠輕易地推測出送禮物的人的性格,這對于獵人來說并不難,甚至于旋律的腦海中已經出現有關于你的形象,應該也是十幾歲的、性格開朗的少女。
“也并不是什么值得開心的事情。”或者說,是可以用麻煩來形容的,至少現在在酷拉皮卡看來,你就是麻煩的存在,擾亂他心緒的罪魁禍首。
嘴巴能夠騙人,然而心跳聲卻很難騙人,旋律聽見了他的心跳變化,在提起你的時候心跳也跟著變得輕快,仿佛一支輕松愉悅的小調。
他明明是在高興的。
看破不說破,旋律沒有直接戳穿他的謊言,又聽見酷拉皮卡說“這很可能是受到念能力的影響。”他將一切的情緒變化都以念能力作為解釋,仿佛這樣就能撇清與你的關系,這樣他就能變回曾經的他。
然而這是很不嚴謹的,身為獵人的他怎么可能發現不了對方在使用念能力呢所以只可能是他在自欺欺人。
摘好薄荷葉,回到廚房,你思考起劇本章節名的意思,估摸著是酷拉皮卡對你的探究吧,你倒是能夠理解對方的疑心,換做是你也會那么做,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無論對這個世界也好,還是對酷拉皮卡也好,都沒有多少的實質感。
誰會因為不重要的人的懷疑而傷心呢反正你是不會的。
趁著等餅干烤好的功夫,你拿出酷拉皮卡布置的作業開始琢磨怎么解決,莉娜解開圍裙坐到你身邊,問起這次是什么作業,在經歷了抄寫作業之后,你終于迎來了詩歌作業。
“要寫一首詩啦,如果是作文就好了,我可一點都不擅長寫詩”起碼作文你還能套個模板呢,你用筆尾抵著下巴。
“限定主題了嗎”
“唔沒有,他說自由發揮就好,但我真的不知道寫什么誒。”好像又回到了痛苦的高中時代,莉娜則是若有所思,意有所指,“寫你認識的人吧”
你在腦海里翻找一圈自己認識的人,沉默許久,“嗯,我知道了。”
隔天,酷拉皮卡來到莊園,先是在書房檢查你的作業,你拿出早有準備的詩歌,偷瞄他一眼,“我可能會寫得很糟糕。”
酷拉皮卡沒有抬頭看你,可只要你再盯著他看幾秒就會發現他是在躲避你的目光。
“夏天與之相遇,
金魚、煙花和手偶
眼淚、血水和擁抱
最后晚安。”
“會不會寫得很糟糕”你很不擅長寫詩歌,也只是在莉娜的提醒之下才勉強寫的。
酷拉皮卡卻問“是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嗎”
你的笑容有點僵硬,“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