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明明他就要快要將你從禪院家解救出來了,明明你會用溫和雙眸注視著他,只是注視著他,僅此而已。
禪院直哉像是意識到什么,嘲諷夏油杰的自作多情,“她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一切都只是你的一廂情愿,而她哪怕直到死去,也依舊是我的未婚妻,這一點毋庸置疑,就連你也無法反駁。”
緊接著,下一秒他就被夏油杰放出的特極假想咒靈攻擊,他堪堪地擋住攻擊,還是不免掛彩,可他心中卻快意極了。
假如你在場的話,一定會阻止他的吧還會批評他沒有禮貌,但可惜你現在已經不在了,而他也只能以這種方式得到寬慰。
你離開后的第六年,禪院家內部對禪院直哉的反對意見漸漸消弭,他也終于成為你口中所說的合格家主。你留給他的遺書也時常被他拿出來看上幾遍,信紙的邊角因為他的摩挲而有些毛邊,信封也因為時間門流逝而泛黃。
種種細節都在提醒他你已經離開他太久。
為訂婚宴準備的訂婚戒指一直被他戴在手上,早已養成心煩意亂時觸碰戒指的習慣。
在得知你可能還活著的消息時,他有一瞬間門是恍惚的,可接踵而至的是足以將他淹沒的狂喜,盡管只是可能,可在看見監控器拍下的你的照片時,他還是有些愣神,回過神來的時候淚水已經打濕照片。
終于又能見到你了。
即便對方是特級咒靈,經過周密的安排,他還是決定將你從他身邊帶回來,然而他還是低估了特級咒靈的危險程度。
視野被濺出的血液染紅時,他在內心嘆息一聲,恐怕再也無法見到你了,再度聽見你的聲音時他都懷疑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臉頰被你溫柔地撫摸,讓他忍不住想要掉眼淚,什么家主該有的架子在你面前都統統消失,他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時,又變回那個張揚恣意的禪院嫡子。
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你,血液的觸感是黏糊糊的,他并不在意,只是盡可能地想要抓住你。
聽到你道歉的話語被氣笑了,“你以為你很重要嗎我很快就會忘掉你的”
話說出口他就后悔了,因為他無比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忘記你,這種事情永遠也做不到的。
他試探性地問“不能留下來嗎”
你沒有給他哪怕一點點幻想的空間門,斬釘截鐵地回答“我做不到。”
沒有發脾氣,也沒有多說什么,他忍住哭泣的聲音故作鎮定,“那就再抱一抱我吧,我好冷。”
意識模糊之際,他一連叫了好幾次你的名字,聽到你的回應才放下心來。
直到最后,他聽見你說“直哉,祝你好夢。”
他明白,他和你的故事就到這里,就在這時,以這樣慘淡的結局落下帷幕。
后日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