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愛著你。
“那直哉就忘記我吧,那樣可能會更讓你輕松一些,畢竟我是個愛說謊的騙子。”
“你做夢我才不會那么做”
你悶悶地笑了起來,禪院直哉則是更加死死地握住你的手,“你說過的,先松開手的人就輸了。”
“怎么還是這么幼稚啊直哉。”
沉默許久,你能感覺到他壓抑著的抽泣聲,“不能留下來嗎”
“我做不到。”
沒有發脾氣,也沒有多說什么,他只是嘆息著,“那就再抱一抱我吧,我好冷。”
“好。”你抱住他,笑著說,“正好我在發燒,以前都是直哉給我暖手,現在也輪到我溫暖你了。”
“你寫的信上,所說的那些事情,我都做到了”他的腦袋枕在你的肩頭,“既然沒辦法讓你留在我身邊,至少、至少你要永遠記得我。”
“我知道,我會一直一直記住直哉的。”
廢棄工廠外已經完全進入深夜,內部漆黑一片,看不見任何光亮,黑暗中,陷入昏迷前的禪院直哉隔一會便念你的名字。
“阿蟬”
“我在,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阿蟬”
“我就在你身邊。”
完全失去意識前他又習慣性地呢喃你的名字,“阿蟬”
你溫柔地撫摸他的臉頰,“我在這里。”得到回應的他心滿意足地唇角上揚。
“直哉,祝你好夢。”
世界轉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