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發燒引起的心臟痛愈來愈強烈,一時之間門難以再從五條家抽派人手過來,幸子只好獨自驅車送你去醫院,一路上你的腦袋都靠著車窗,神色懨懨,實則觀察周圍的環境,出于對你身體的關心,幸子有極大可能會選擇周圍醫療水平最高的醫院。
好在奉太郎也應該會想到這一點,趁著幸子走在前頭,你借機環視四周,因為先前提到過心臟痛,第一個要去的科室就是心內科,后續還有一系列的身體檢查,恨不得給你來一套全身檢查。
后來幸子被護士叫去辦理手續,你這才得以與醫生獨處,順利地借到對方的手機,再撥給奉太郎。
你問“你現在在哪里了”
“我會一個小時后趕到,另外,直哉大人在今天中午的時候就有事外出,但沒有告知我是什么事情。”
奉太郎的話讓你聯想到劇本里的劇情,你皺皺眉,“我知道了。”
說完,電話被你掛斷,手機還到醫生手里。
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你的身體不容樂觀,出生時的先天不足是難以治愈的,只能用昂貴藥材調理身體,花了十幾年調理的身體就在這短短幾個月里被折騰得臨近崩潰,你不由地感慨身體的脆弱。
醫生看著你的體檢報告單臉色凝重,掃了你一眼后又單獨拉著幸子談話,恐怕說的都是什么你需要好好休養之類的,說不定還可能是告知幸子你沒得救了,早點回家準備后事吧。
不管是什么,都和你沒關系,明明當事人是你才對,可你卻滿不在乎,只是時不時看向醫院墻壁上的時鐘,數著時間門。
和醫生談話完的幸子語氣里都是掩藏不住的低落,她看著你的表情欲言又止,你還是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乖乖地坐在等候區,等著幸子給你辦理住院手續。
你和奉太郎約好在醫院的后門見面,于是在挑選病房的時候你有意挑選了一間門能夠看見醫院后門的病房,站在窗邊就能將醫院的后門收入眼底,在搞定這些流程后幸子才有空給五條悟打電話,但你知道五條悟一時半會沒空接電話。
因為要帶著學生出任務,而且還是距離這里很遠的出差地,哪怕得知消息后,也不會那么快回來的。
一切都順利得宛如你當初“獻祭”自己時那樣,至于夏油杰,你更不可能給他打電話,而且幸子聽從的是五條悟的安排,更不可能給他打電話,你早已發覺兩位摯友之間門微妙的氣氛。
正如當年夏油杰沒有問出口的問題,友情能夠被共享,但愛卻不能,尤其是他們的愛,總是帶著排他性,所謂的和睦相處也只是對你努力營造出來的假象。
清楚這點的你很好地利用這層關系,從而達到你的目的,就在幸子給五條悟打電話的時候,你看見了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出現在醫院后門,主駕駛座的男人下車,觀察四周。
那是奉太郎,你松了口氣,但如何繞開幸子又成了新的問題,你抬起頭,目光在天花板上轉悠一圈,最后落在煙霧報警器上。
有辦法了,你想。
想要在醫院里找到打火機是很難的,但在吸煙區找到掉落的煙蒂也很簡單,借著煙蒂的余熱點燃紙張,裊裊白煙從你手中傳出,你踩在病房內的椅子上,抬高手臂將冒煙的紙張湊近煙霧報警器。
幾秒后,報警器發出刺耳的警報,你連忙從椅子上跳下,密密麻麻的水霧從天花板飄下,你顧不得太多,趁著你所在的這塊區域亂作一團的時候跑出病房,你的身影混在人群中,幸子難以立刻找到。
等確定你的行蹤時,你已經跑到醫院后門,奉太郎為你拉開副駕駛座的門,你聽見后頭傳來幸子的呼喊聲,“小姐您為什么要逃跑”
因為劇烈運動你的呼吸急促,你頭也沒有回,“告訴五條悟,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他對我的感情也不是愛。”
一頭鉆進車內,奉太郎眼疾手快地幫你關上車門,接著一腳踩下油門,轎車飛速駛離醫院,你看見后視鏡里幸子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后消失不見。
平緩下呼吸,你對奉太郎說“直接送我去直哉出任務的地方,別說危險不危險的套話了,我現在就要見到他,另外你也要避開任何會抓拍照片的路口,盡可能躲開五條家的追捕。”
這些東西你早就在腦子里演算千百遍,現在說起來也是格外順溜,奉太郎則是連連點頭,“他見到您一定會很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