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遠沒有自己表現出來的那樣云淡風輕,相反地,情緒越是被克制,觸底反彈的時候反而愈發恐怖,你抿抿唇,“我知道了。”
碎發被他捋到耳后,就如同他在念國中的時候經常對你做的那樣,又有什么東西已經壞掉了。
早餐吃到一半,五條悟就接到好幾通電話,從語氣來判斷,應該是工作上的事情,他的語氣也從一開始的敷衍變得有些不耐煩。
“這種事情難道還要我一點一點地教給你嗎”
“不,在事情解決之前就別再打電話過來了,否則我可真的會生氣的。”
收回你之前的話,你還以為五條悟成為老師以后脾氣能改一改的,但現在看來五條悟還是那個性格,你試探性地問“真的不需要回學校嗎萬一是很緊急的事情呢”
五條悟滿不在乎地將臉貼在桌面上,“哈除非是這個國家要滅亡了,否則都別想來打攪我和阿蟬的獨處。”
“你未免也太貪心了一些,是想要獨占她的時間嗎”
眼看著兩個人又開始斗嘴,你很自覺地遠離現場,生怕被兩人波及到,最后是兩人差點要在花園里切磋切磋你才沖出來拉住他們,“喂你們還是小孩子嗎在這里打架房子都會塌掉的”
五條悟順勢靠在你身上,輕哼一聲,“果然還是阿蟬最關心我”
沒靠多久,他就被夏油杰拉開,后者似笑非笑,“她只是擔心房子會被你弄壞而已。”
“這是我的房子,阿蟬擔心我的房子,就等于擔心我。”邏輯鬼才五條悟如是說道。
沒辦法,你只能一手牽著一只手,拉著兩人回到屋內。
夏油杰也是個大忙人,你還是從五條悟口中得知,他現在幾乎就是咒術師協會的實際掌權人之一,你還以為夏油杰不會接觸過多的爭權奪利,對此,正在書房處理文件的夏油杰笑著抬起頭,“因為想要更好地保護阿蟬,想要讓阿蟬能夠擁有自由。”
他在國中臨近畢業的時候也對你說過類似的話,你還以為那只不過是少年人一時心血來潮而已,但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是無比認真的。
“之前是因為我的能力不足,才會讓你被迫獻祭自己的生命,但請放心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你逐漸明白他的思維邏輯,恐怕是一直將你當做弱者來對待,以為你是受到禪院家的逼迫才會獻祭自己,不過這也是平常人能夠想到的吧因為哪怕是禪院家的其他人也都以為你是為了禪院嫡子才會犧牲自己的。
該怎么向他說明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發自內心的呢但現在解釋說明已經來不及了,夏油杰早已篤定你是被逼無奈才做出那樣的決定,換句話說,只有這樣想才會讓他好受一些。
他是斷然不會承認你主動選擇拯救禪院直哉的,因為那樣就是變相承認禪院直哉在你心目中更加重要,甚至比他還要重要,與此同時,這樣也會抹去他現在所做一切的意義。
當事情無法按照他所想的發展時,那他便會按照他現在所做進行設想。
所以他沒有給你反駁的機會,近乎固執地認為,你并沒有那么在意禪院直哉。,,